“我決定生一個你的孩子！”齊燕莉直言不諱，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決定的什麼。
“這不行吧！”姜新一聽，齊燕莉不是決定讓自己做她的上門女婿，將自己徹底套牢，而是說要生一個自己孩子，稍微輕鬆了一下，但也覺得不可思議，就立即這樣回應說。
“咋不行呢？”齊燕莉不知道姜新擔心的是什麼。
“你在沒跟虎哥成婚之前，生了別人的孩子，咋跟虎哥解釋，咋跟祖奶奶，還有孫男娣女七姑八姨他們解釋呢？”姜新立即提出了特別現實的問題。
“不用解釋……”齊燕莉不假思索，果決這樣回答說。
“為什麼不用解釋？”姜新搞不懂，她的底氣來自哪裡。
“因為這已經算是齊家幾代掌門人的慣例了……”齊燕莉居然給出了這樣奇葩的回應。
“慣例？這話什麼意思呢？”姜新著實難理解，未婚先孕且是別人的孩子，居然成了慣例，這是什麼概念呢？
“不瞞你說，齊家之所以能如此繁榮昌盛，都得益於類似母系社會的家族結構模式，從祖奶奶開始，每一代都是女兒當家作主，男人都成了齊家的附庸，只有這樣的大前提下，我才會被祖奶奶指定為第四代齊家的接班掌門人……”
齊燕莉先是從大的方面來鋪墊自己要說的這件事兒為什麼成了慣例。
“這些我大概都知道了，但你剛才說的慣例如何解釋呢？”姜新就想聽簡單明確的解釋。
“所謂的慣例，也都是幾代齊家掌門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誰的第一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男人的，而是婚前透過別的法子懷上的……”齊燕莉終於給出了這樣明確的答案。
“別的法子懷上的？這樣懷上的孩子，婚後的丈夫能接受嗎？”姜新似乎更加不可思議了。
“換做別的家族，也許不會接受，但在母權大於一些的齊家，這樣的慣例似乎就變得習以為常，甚至不這樣，反而成了特例了……”齊燕莉卻給出了這樣的解讀。
“可是不管怎麼說，未婚先孕也要給成婚的男人一個說法，才能交代過去吧？”姜新還是強調這一點。
“當然會有說法……”齊燕莉居然也承認這一點。
“比如呢？”姜新想聽詳細解讀。
“比如我祖奶奶吧，當年被土匪掠到山裡當壓寨夫人的時候，就已經懷有了身孕，土匪頭子逼問我祖奶奶，孩子是誰的。
“我祖奶奶毫不遲疑回答說：她在八月十五到山神廟去上香的時候，睏意來襲就打了個盹兒，夢見一隻鳳凰飛來，從她身上穿過，醒來之後不久，就發現自己懷上了孩子……”
齊燕莉立即講述了祖奶奶當年是如何這樣做到的。
“土匪就信了？”姜新表示懷疑……
“信不信由他……”齊燕莉給出的卻是無所謂信不信的態度。
“那你祖奶奶懷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呢？”姜新特別好奇地這樣問道。
“當然是被土匪搶走之前，跟村裡的有情的人懷上的呀！但到了土匪窩裡，也只能編出這樣一個瞎話來解釋孩子的來源，土匪頭子也很無奈，想要得到這個方圓百里的大美人兒，就只能接受她肚子裡這個被祖奶奶說得神乎其神的孩子了……”
齊燕莉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到了你奶奶那一代，也是這樣的過程和結果？”姜新持續關心齊燕莉的母性長輩是否走的都是這個路子。
“那是當然啊，我奶奶也一樣，大婚前就懷上了孩子，爺爺問這孩子是誰的，奶奶說，她也說不清楚，就是在地裡幹活兒的時候，忽然犯困，就在地頭的樹下睡著了，夢見樹上下來一個半透明的瑞獸，只是輕輕抱了她一下，醒來就覺得自己有點噁心，回家不到半個月，就查出懷上了孩子……”
齊燕莉繼續講述她們齊家女人在這方面所謂的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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