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賢齊彷彿萬箭穿心一樣難受地吼道。
“您都親眼看見了,這個馮大香不是有高人指點,就是有神人相助,才有能力金蟬脫殼。”
王師爺這樣解讀為什麼馮大香如此智勇雙全神奇無比。
“難道就讓她反過來坑了我十根兒金條逃之夭夭了?”
賴賢齊主要是對這個抓心撓肝,耿耿於懷。
“您不是也得到了一棵價值幾千萬的七匹葉百年野生人參嘛……”
王師爺倒是從這個角度讓賴賢齊儘可能往好處想。
“本來還可以得到更多的!”賴賢齊還是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沒辦法,誰讓賴老闆意想不到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呢!”
王師爺只好發出了這樣的慨嘆。
“這個馮大香說明時候變得如此邪乎了呢?”賴賢齊似乎也不得不承認馮大香不是一般身手了。
“女人要是狠起來,比男人邪乎多了,這樣的女人最好別碰,普通女人最多是個紅顏禍水,但馮大香這樣的女人,簡直比洪水猛獸還可怕,碰上她,只能自認倒黴……”
王師爺竭力渲染馮大香的邪乎,也是在為他自己開脫。
一聽王師爺這樣說,賴賢齊心中的那股邪火才算是暫時得以平息下來。
而快速走出娛樂總彙大門的姜新,瞬間又秒變回了馮大香的樣子,飛奔前行。
回到車前,六白立即從裡邊將車門開啟,姜新身手敏捷跳上駕駛席,關上車門的同時,將一包沉甸甸的東西丟給了坐在副駕駛席上的六白。
“這是什麼?”六白驚奇地問道。
“十根兒金條。”姜新還沒從馮大香的樣子變回來,但給出了這樣的簡單的答覆。
“哪來的金條?”六白驚異地問。
“沒時間解釋,等離開這危險境地再說……”姜新邊說,邊發動了車子。
然而,恰好這個時候,躺在後座上馮大香懷裡的馮二香一下子被引擎啟動的聲音給驚醒了。
“這是哪裡?我的冬生哥呢?”馮二香剛剛醒過來,就嚷著要她的冬生哥。
“二姐,我是馮四香,我們這就回家見老爸和其他姐弟了……”馮四香立即這樣勸導說。
“不行,我哪兒都不去,誰都不見,我就要我的冬生哥……”
馮二香精神失常的狀態一點兒都沒得到真正改善,還沉浸在昏厥之前突然見到了活生生的梁冬生的境界中無法自拔呢。
而且邊這樣說,邊瘋狂與馮四香廝打,非要立即下車去尋找她的冬生哥不可。
正當馮四香不知道給如何安撫馮二香的時候,姜新秒變梁冬生的樣子,說了句:“親愛的,我在這裡。”
正在歇斯底里的馮二香,一旦聽到這個聲音,再定睛一看坐在駕駛席上的果真是她的冬生哥,立即安靜下來,溫柔至極地說了句:“冬生哥,快到後座上來陪伴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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