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對這個好奇犯法嗎?”被姜新看得有點發毛,但馮四香還是這樣辯解道。
“不犯法……”
“那姜哥為啥不告訴我?”
“這樣的感覺是我的個人秘密,咋能隨便告訴別人呢。就好像現在有人問你,你跟我好的時候,和跟六白好的時候有啥區別,你能告訴別人嗎?”
姜新講出了其中的道理。
“沒人問,有人問我就告訴他!”馮四香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那好,那我現在就問你,有啥區別呢?”姜新反過來問馮四香同樣的問題,就想聽她如何回答。
“區別就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沒讓他真正碰過我呢!所以,感覺只有跟姜哥在一起的那些,跟他壓根兒就什麼感覺都沒有!”
馮四香趁機說出了她與六白到目前倆人之間是個什麼狀態。
“這麼回答問題就沒意思了吧……”一聽馮四香這樣回答,姜新覺得她又要借題發揮,把她和自己的關係扯在一起了。
“那咋回答才有意思呢?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在我懷孕之前,六白別想真的跟我做那事兒;
“即便是懷了孩子,也要等婚後;
“即便是結婚了,也要等孩子出生;
“即便是孩子出生了,也要等孩子滿月——不,至少要等到孩子週歲之後……”
馮四香急於將她與六白之間現在和未來的關係狀態都說了出來。
“哎,可憐的六白……”姜新免不了嘆了口氣。
“我這樣做,可都是為了姜哥,難道姜哥感覺不到?”馮四香反過來又這樣說。
“我感覺到了……”姜新心中那叫一個無奈,但卻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真的呀!”馮四香以為姜新真的感覺到了,立即高興地坐起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別誤會,我只是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姜新卻一下子甩掉了她的手,這樣來了一句。
“這有什麼壓力呢?這說明我有多愛你,也說明我有多討厭六白呀!”馮四香急忙這樣解讀自己的真正心願和意圖。
“壓力就在這裡——六白是我的鐵哥們好朋友,你將來要做他的妻子,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每次我跟你好的時候,都覺得愧對六白,這種壓力難道你體會不到?”
姜新還在耐心地好言相勸。
“幹嘛要愧對他?本來我就該一輩子都是姜哥的女人,但為了給姜哥減輕負擔,我才答應讓六白頂名是我男朋友……
“也是為了將來孩子出生有名分,我才答應將來讓他做丈夫的。
“所以,我才沒有一點兒愧對他的感覺呢,反倒覺得是他撿了大便宜!
“假如沒有這樣的特殊情況的話,我咋會看上六白,甚至答應將來嫁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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