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四香居然將這件事兒給相提並論拿出來說了……
“你覺得現在咱倆還談論這個話題有意思嗎?”姜新真有點頭疼了。
“對你可能沒意思,但對我,一輩子都有意思。”馮四香再次這樣強調說。
“你到底想怎樣,給個痛快話!”姜新有點受不了她這樣的軟磨硬泡了。
“我就想讓你再跟我好一把,我的心裡總是空落落的,你必須跟我好了之後,我才能充實起來……”馮四香毫不遲疑,直接提出了她到底想要什麼。
“我都說了我們再保持怎樣的關係對六白不公平!”姜新還在堅持之前的那個說法和原則。
“那好辦呀,我想出了一個解決這個不公平的辦法來。”馮四香一副靈機一動想出好辦法的樣子湊了過來。
“啥辦法?”姜新立即保持警惕和距離。
“你可以易容成我二姐夫梁冬生的樣子跟我好啊,那樣的話,就不是六白的鐵哥們姜新在跟我好了,而是一個跟六白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男人在跟我好……
“你看,這個辦法多好,一舉兩得,皆大歡喜!”
馮四香將她想出來的,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說了出來。
“歡喜個屁,純屬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姜新帶著嘲笑的口吻這樣評價說。
“啥叫自欺欺人呢,難道你易容成梁冬生的樣子跟我二姐拜天地入洞房不是自欺欺人?”馮四香卻振振有詞地用這個來證明她的想法絕不是自欺欺人。
“那是兩碼事,那是逼不得已,而且是經過大家認可同意的治療方案,不像咱倆現在的關係,一旦被人發現,別管我易容成誰的樣子,都難逃被說閒話的風險。”
姜新這樣強調說。
“我什麼風險都不怕,我就是要姜哥跟我好,不滿足我的要求,今天我就躺在這裡不走了!”
馮四香說完,一下子又躺在了那塊石頭上。
“馮四香,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呢?”姜新越發覺得,馮四香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在身上,想揭都揭不掉了。
“還不是被你給逼的?”馮四香理直氣壯地這樣反問道。
“咋是我逼的呢?”姜新感覺特別無辜。
“假如你二話不說,我一說讓你易容成梁冬生的樣子跟我好一把,你就滿足了我,我咋會跟你爭辯這些呢?我哪會明知你做錯了方向也不叫你回來呢?”
馮四香就事論事,直接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馮四香,你到底想怎樣?”姜新都有點抓狂了。
現在爭分奪秒對姜新來說十分重要,必須儘快完成抓蛇這個環節,然後才能接近和進到五毒養殖場的內部弄清馮二香的情況……
可是現在把寶貴的時間都耽擱在與馮四香的糾葛上了,真是令人鬧心不已!
“很簡單,立即,馬上,就在這裡,痛痛快快地易容成我二姐夫梁冬生的樣子跟我好一把,了了我心中的各種好奇和心願,我今後就再也不纏磨你了,就什麼都乖乖聽你的了……”
馮四香一如既往地堅持她想要的是什麼。
“你的話誰信呀!”一聽馮四香給出了這樣的承諾,姜新撇嘴不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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