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四香不讓他理睬。
他卻不聽。
一氣之下,非要撿起來看看裡邊是什麼東西不可。
結果,撿起來一看,居然真的是兩塊板磚,但更奇怪的是,在兩塊板磚之間,還夾著一萬塊錢!
“不會是誰故意耍什麼花樣,丟在這裡釣魚上鉤的吧?”馮四香立即這樣警覺地提醒六白說。
“誰會知道咱們今天會突然回到這裡?而且幹嘛還要在板磚中間放置一萬塊錢呢?”六白也有點矛盾心理。
“就是啊,既然搞不清狀況,那就別碰,放在原地,誰愛撿誰撿吧,反正咱們別碰就行了了。”馮四香說出了她的建議。
“那可不行,剛才我踢它的時候,差點兒沒傷了腳趾頭,這一萬塊錢就算是給我的賠償了。”
六白與生俱來的貪便宜的心理,居然找到了這樣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加以註解,立即心安理得地沒收了那一萬塊錢,然後,將那兩塊板磚和袋子直接丟掉,然後,拉上馮四香就朝那套婚房走去……
“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肯定沒什麼好結果的……”馮四香還是覺得他這樣做不穩妥。
“管他呢,誰讓這個丟錢的人在房錢的兜裡還放了兩塊板磚呢?害得我差點兒沒傷了腳趾頭,活該他破財!”六白卻篤信自己做得沒錯,就是該給這個丟錢的傢伙一點兒教訓。
“假如人家來找你算賬,我可不管你!”馮四香聽見六白這樣說,都有點生氣了。
“誰敢來找我算賬就讓他來吧,老子正好也要跟他算賬呢!”六白萬萬想不到,他的話音還沒落呢,還真就被好幾個剃著郭德綱頭,穿著便裝的傢伙給團團圍住了。
“你們要幹嘛?”六白立即心虛地這樣問了一句。
“我們從監控錄影發現,是你撿了我們的錢吧!”帶頭桃心兒頭這樣問道。
“什麼錢?”六白硬著頭皮這樣反問。
“就是裝在這個袋子裡的錢呀!”桃心兒頭立即舉起一個空袋子這樣問道。
“你可別說你沒撿到,我們從監控錄影裡都看個一清二楚了!”另一個桃心兒頭這樣補充了一句。
“不不不,不是我們撿,你們認錯人了……”馮四香急忙幫六白辯護,還要拉他儘快離開。
“好漢做事好漢當,就我是撿的,而且還拿了裡邊的錢,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吧!”六白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跟這幫傢伙槓上了!
“承認了就好,那現在失主已經找上門兒了,請你快點兒還錢吧……”為首的桃心兒頭立即這樣要求說。
“還錢可以,但我的腳趾頭踢壞了咋辦呢?”六白還是要拿腳趾頭踢疼了說事兒。
“你腳趾頭踢壞了跟你還我們錢有毛兒關係呢?”對方很不理解地這樣反問。
“你們的包裡放了兩塊板兒磚,我下車不小心踢到了,差點兒沒踢折我的腳趾頭,我這才丟下了這個包裡的兩塊板兒磚,拿走了這一萬塊錢算是補償!”
六白理直氣壯地說出了自己為什麼拿錢的理由。
“你說什麼?你只從包裡拿走了一萬塊錢?”桃心兒頭直接對這個說法較真兒了。
“對呀,裡邊除了這一萬塊錢,就是兩塊板兒磚了呀!”六白如實回應說。
“想抵賴是吧,明明我們的包裡除了這一萬散的錢,還放了兩捆二十萬現金,輪到讓你還的時候,居然說你撿到的只是一萬塊錢還有兩塊板兒磚!”桃心兒頭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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