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方的人問清楚她們倆真的都沒有戶口身份證之後,立即答應招收她們倆做飼養員。
她們倆特別高興,被領進養殖場,讓一個大媽給理了發洗了澡,還給了好吃好喝的。
“我說得沒錯吧?”白小兔還沾沾自喜她幫自己也幫馮三香找到了一個可以餬口過上正常人好日子的地方。
只是這樣白白養了她們倆半個來月,身體都養得白白胖胖了,還是沒分配她們倆做任何工作。
正納悶兒天底下咋會有白吃白喝不幹活的好事兒的時候,忽然被帶到一個特殊的房間去……
經過一番身體檢查之後,突然說是發現她們倆身上有一種怪病,不能出去跟其他接觸,只能在這裡接受治療,什麼時候怪病治好了,什麼時候才能做這裡的員工。
接下來,就是今天打這樣的針,明天服那樣的藥。
本來什麼毛病都沒有的身體,經常出現特別劇烈的反應。
於是,他們就會用另一種藥來治療這種反應。
都時隔半年多了,馮三香才搞清楚,之所以這裡招聘她們倆來這裡,包吃包住白養著,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她們倆年輕的身體來試驗他們研製的各種有毒的藥物會是什麼臨床表現。
最殘忍的時候,是讓毒蛇蠍子之類的直接叮咬她們倆的身體,然後,在不同時段服用或者是外用他們研製的解毒藥物看治療的效果。
馮三香也曾經試圖反抗和逃走,但都因為對方的管理嚴密,風雨不透,從來就沒有人能活著從這裡逃出去的。
而且每次試圖逃走的意圖被發現之後,就會被加大試毒的力度,比如說,平時只用一條毒蛇叮咬她,一旦犯了他們的忌諱,就會同時放出幾條甚至十幾條毒蛇圍攻她。
直到咬得遍體鱗傷,人事不省才算拉倒。
然後,趁機在她身上做各種特殊解毒藥物的試驗。
經過幾次這樣的折騰之後,馮三香幾乎放棄了逃離的念頭。
甚至一度對各種毒素的侵襲有了某種渴求的念頭。
就是想盡快讓毒素殺死自己,免得一輩子都在這裡遭罪……
但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養一些沒戶口沒身份證或者是死了都沒人收屍的年輕人,來充當他們研製各種新型解毒藥物的實驗工具。
本來馮三香還夢想著遲早有一天會撥雲見日,重新獲得自由,見到久別的家人呢,卻因為白小兔扛不住劇毒的侵襲,毒入膏肓,奄奄一息。
他們又不送白小兔到醫院去救治。
只限於用他們研製的各種解毒藥來挽救她幼小的生命。
但白小兔氣數已盡,他們更是無力迴天,馮三香眼睜睜地看著白小兔死在了她的懷裡。
就在那一瞬間,馮三香的心也跟著白小兔死掉了。
再也沒有了反抗逃離的想法,每天都彷彿行屍走肉一樣,任由他們繼續做各種毒藥的實驗。
“那這期間,他們沒趁機糟蹋你的貞潔嗎?”聽馮三香講完了她的經歷,馮二香居然頭一個問道了這個問題。
因為她之前趁馮三香還沒醒來,給清潔身體的時候,查驗過她還是個姑娘身呢。
“這個我也恨擔心,但有一回小兔子被他們給糟蹋之後,惹怒了他們的頭目,下了死令,像我這類人就是用來試毒的小白鼠,誰趁機玷汙她們的貞潔,格殺勿論,我的貞潔才得以保全……”馮三香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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