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姜新而言,之所以跟隨馮四香跑到這雙齊鎮來,差不多用了十多天的時間,冒了那麼多的風險,創了那麼多奇蹟,獲得了那麼多的功力升級,但全部目的其實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
自打莊麒麟不懷好意變本加厲,在朗老闆和由老虎之後,又將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討債任務強迫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起,姜新就在尋覓一種破解這一難題的金鑰匙。
當他知道馮四香的父親與錢串子當年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但由於馮一鳴捷足先登讓這個叫郜雅芝的女人有了身孕,倆人奉子成婚,讓錢串子惱羞成怒,發毒誓與馮一鳴勢不兩立……
且真的做到了對他的人生迫害,才帶著兒女躲到山裡過半人半獸生活的時候……
姜新預感到,在馮一鳴的內心深處,一定藏著他與錢串子不為人知的絕密恩怨。
或許就是這種不為人知,抑或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是自己將來向錢串子討要那四個億的時候,可以作為撒手鐧,讓對方乖乖付賬的銳利武器吧。
而他使出渾身解數,從馮大香開始,到後來的馮五香馮六香外加馮一鳴本人,還有後來的馮二香馮三香……
真是差不多馮家的每個姐妹,都是姜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虎口拔牙,虎口奪糧,才一個一個化險為夷,力挽狂瀾,讓他們起死回生,才得以最後團圓的……
終於讓馮家姐妹大團圓了,終於可以有理由讓馮一鳴說出他與錢串子之間的秘密了吧!
站在馮一鳴房間門前的時候,姜新居然有些忐忑和不安。
甚至有了某種從未有過的不好預感。
馮一鳴的心中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一旦說出來,到底會不會像自己期待的那樣,成為錢串子致命的把柄,讓自己拿在手裡,成為馬到成功的撒手鐧呢?
做了幾個深呼吸,就像即將要面臨人生大考一樣,姜新推門,走了進去……
“是小姜兄弟吧?”房間很暗,馮一鳴這樣招呼一聲之後,解釋道:“今天壽宴貪杯喝多了,我正在休息……”
“那不用開燈……”姜新善解人意地這樣回應道。
“而且我現在腦子有點亂……”馮一鳴還在為自己鋪墊什麼。
“那您就這麼躺著,我用意念幫您梳理一下,或許就會舒坦一些……”
姜新邊說,邊走近了馮一鳴,坐在他附近,開始用意念幫他梳理。
“小姜兄弟呀,咱們別繞彎子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馮一鳴卻不想磨嘰的樣子,這樣說了一句。
“還是等您好一些,我再問您問題吧……”
姜新心裡再急,也不會在對方自稱難受的時候,還不合時宜地問問題,就這樣回應說。
“也好……”馮一鳴一聽他這樣說,就坡下驢,正好讓不住翻騰的心平復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這個小姜兄弟跟馮大香一起到了百窟洞,救活了他親手勒死的五香六香,還有喝完農藥又上吊的他自己之後,就覺得自己很丟人,人生失敗也就罷了,死了才會一了百了!
可是偏偏命不當絕,被這個才十八歲的年輕小夥兒給救活了。
沒有感激,卻只有莫名其妙的抱怨!
生無可戀,痛不欲生,你還救活我們馮家人幹嘛呢?
要不是馮大香的竭力規勸,要不是當時給了一個希望,就是能讓馮家的兒女上上戶口,特別是馮八全能有身份證明,給馮家傳宗接代,估計馮一鳴真的不會接受這個小姜兄弟讓給他的“獵熊英雄”的光榮稱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