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錢串子才會開門讓他進去,避免錢詹中途再有什麼變故,讓這個老狐狸措手不及吧。
到了別墅二層西半部的區域,內勤保安用步話機直接聯絡錢串子,通報錢詹已經到了門前,請您開門接待,一扇足有三米高,兩米多寬的大門才從內部開啟。
易容成錢詹的姜新明顯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如此壁壘森嚴的城堡即便能進來,想出去都難上加難吧!
但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退路可言,鼓足勇氣,一步邁了進去……
而剛剛進門,那扇大門就轟然關閉,彷彿一下子切斷了所有退路一樣。
“你小子,不是去苜蓿鎮去解決五毒養殖場的問題去了嗎?咋中途就跑回來了呢?”
超大奢華到無以復加程度的房間裡,錢串子穿著睡衣背對進來的錢詹,就直接這樣問了一句。
“因為……”
“怎麼,又出大麻煩,你自己擺不平,就來找我了?”錢串子想當然地這樣問道。
“不不不,沒出什麼麻煩……”
“那你……”錢串子忽然覺得錢詹今天跟自己說話的風格有點不對。
轉過身來才發現,這哪裡是錢詹呢,這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啊!
“你,你,你是誰!”
別看錢串子久經沙場,飽經滄桑,而且天生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但面對如此突然的變化,還是驚出半身冷汗!
經過層層關卡,都說是錢詹來見自己,咋進到了房間,眨眼工夫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呢?
“我叫盧安達……”轉眼易容成盧安達模樣的姜新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盧安達?”錢串子心頭一驚!
記憶深處,還真跳出這樣一個名字,但卻無論如何不敢相信。
“對,就是盧星宇的遺孤,就是常豔霞的兒子……”
姜新則立即借用盧安達的口吻,這樣答道。
“我不管你是誰,敢喬裝打扮成我兒子的樣子闖到這裡來,我看你是活膩味了!來人哪!”
錢串子一聽對方如此膽大包天地報號說他是誰,一下子想起了當年的那樁命案,當初就跟馮一鳴商量過斬草除根,不想讓盧星宇的一個叫盧安達的未成年兒子成為日後復仇的後患……
但當時馮一鳴就堅持不要再擴大犯罪線索讓警方順藤摸瓜抓住他們的把柄置他們於死地了,才放過了弄死一個叫盧安達的男孩子。
結果,時隔多年,該來的還是來了!
但他卻假裝鎮定,完全不認識也不知道盧安達是何許人也的樣子。
邊說,邊拍了一下超大寫字檯上的一個按鈴。
唰地一下子闖進兩個身強力壯的貼身保鏢來。
!令指的樣這了出給即立子串錢”……下拿我給客之速不個這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