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已經到了不得不想的地步,因為已經事關生死。
黃元閉上眼睛好好思考,這麼些年究竟都得罪過什麼人,而且這些得罪的人竟然想殺了他。
其實最近幾年他已經將地產公司交給兒子打理,生意場上得罪的人應該沒有那麼多才對。
難道說是因為最近幾年公司經營的越來越好,所以引來了其他人的妒忌?
黃元想想自己得罪過的人或者與他有過沖突的人,全都在腦海中一個一個拎出來,然後仔仔細細的分析這些人是否跟他有生死之仇。
可是經過一番細心的挑選,他發現與這些人之間雖然有一些衝突,但是絕對不至於生死相對才是。
不過這個時刻他寧願相信趙峰的話,畢竟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有目共睹。
自從趙峰來到京城後他和兒子的情況已經得到明顯好轉,並且兒子黃景山的事情可以說是真真實實的例子。
黃元一整天都陷入迷茫之中,他在思考著仇人。
趙峰則是坐在院子打盹兒,畢竟他來京城就是為了處理黃家的事情,如今黃叔連自己的仇人都沒搞清楚是誰,他只好閉目養神。
突然,他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黃叔身上有一股陰氣,這股陰氣應該來自於某個高手,類似於東南亞一帶的蟲蠱之毒,但這又不一樣。
應該是黃叔遇到了什麼至陰之物,那天的車禍或許就能夠見出端倪。
想到這兒趙峰睜開眼睛看向黃叔,可是黃元卻張口說道:“趙大師,我想起來有可能害我性命的人是誰了。”
“哦,黃叔不妨說來聽聽,此人現在何處?”
“另一家地產公司的創始人,如今也在京城他名叫張包,多年之前我們兩個因為爭一塊地大打出手,最終我贏了他輸了,從此以後他便一落千丈,不過最近幾年又起來了。”
“只不過因為那場失敗,他後來還發生車禍失去左腿,這樣的衝突在我以後的經商曆史當中從來沒有再出現過,張包算是受傷最重的人。”
黃元這屬於強行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人家是出車禍才失去了一條腿,跟他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倘若非得這麼說,絕對是有一些牽強。
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能夠尋找這個張包有沒有下手的可能性。
所以趙峰就問:“這樣,如果黃叔方便的話,我們不如現在去見一見這個張包,順便看看他現在什麼情況。”
“好。”
黃元也想調查清楚究竟是誰對自己下狠手,所以他帶著趙峰來到張包的地產公司。
兩人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黃元叫道:“老張,好久不見。”
張包站起來,並且走過來和黃元握手,看樣子他應該是裝了假肢,行動已經不怎麼受影響,“黃總,你可是稀客呀,怎麼想起來到我這兒來了?”
“張包,我知道當初那件事你一直懷恨在心,但是咱們做生意向來講究和氣生財,你不能在背後下黑手搞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