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既然如此再說別的也沒什麼用,看看能不能透過其他方法找到合作。”
周向文氣勢洶洶的回到自己家,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自己父親。
周天祿聽完兒子這話之後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你二叔簡直太過分,這件事我必須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說完,周天祿叫上司機,直接把他送到周天成的辦公室。
周天成幾分鐘之前剛剛開完一個小會,這會兒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見到了大哥。
“大哥怎麼來了?”
周天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說:“天成,我們是親兄弟,你怎麼能夠趕盡殺絕?”
周天成臉一黑,“大哥,你這話我完全沒明白,什麼叫做趕盡殺絕,我做什麼了?”
“老實說你跟那個劉家的人是不是認識,要不然對方怎麼可能偏偏讓你跟他們合作,甚至讓我把建築公司都交給你,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居心?”
對於這事兒,周天成還真是天大的冤枉,他說:“大哥,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劉家人上下沒一個認識的,甚至根本從來沒見過面。”
“編,你接著編,曉倩和你那個女婿呢?”
周天成冷笑,“大哥,曉倩只不過是人民醫院的外科住院部的一個小醫生,我那個女婿在病床上躺了6年之久,那可是植物人,他能認識誰?”
“大哥你說的對,咱們周家的建築公司一直在你父子的精心打理之下,我無意插手,所以我也不想管。”
對於大哥劈頭蓋臉的質疑,周天成也難得解釋。
何況趙峰醒來後的這些日子,他承受了家裡人更多的排擠,這些年他早已經習慣。
周天祿在二弟這兒沒有得到任何結果,只好空手而回。
可是事情仍然得不到解決。
周向文從老太太那兒弄來的資金,根本不足以解決建築公司目前所面臨的困難,沒有生意下面的人就要散了。
所以擺在周向文父子面前最嚴重的挑戰就是接工程。
而周向文卻卻根本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從接手建築公司以來,他已經幹了好幾個工程,最終全都是豆腐渣工程。
通達建築公司在業界的聲譽早就一塌糊塗,所以沒有人找他們。
可憐的周向文不相信自己這麼倒黴,沒有劉家,他就找馬家、王家、何家……
周曉倩的午餐一如既往的豐盛,嬌嬌這幾天可是伙食不錯,趙峰總是給她帶好吃的。
同為護士的莉莉和小陶不樂意了,看著嬌嬌碗裡的大雞腿羨慕道:“嬌嬌,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周醫生的老公有什麼私情。”
嬌嬌則是鬱悶的說:“不要把我和他之間純潔的友誼關係看得這麼齷齪,嬌嬌我可是按摩大師,這可是我辛苦給周醫生按摩得來的。”
這會兒辦公室的周曉倩也說:“嬌嬌這丫頭的按摩手法還真不錯,早晨的這臺手術讓我的手臂都麻了,她給按了一會兒真好了。”
“你看,這是好事,我這午餐送的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