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這道古神旨義,依舊落於武學古殿堂之中,被總堂副堂主牢牢掌控,而總堂自從失去堂主後,便不再過問古武界之事,反而每年的古神榜舉辦,都交託於十大分堂,畢竟,以他們的底蘊,才有資格開辦如此盛世。”
陳平聞之,暗暗點頭。
如此巨大盛世,恐怕就算交給五大宗門,也根本辦不起來。
“這古神榜榜首,究竟是如何受到古神庇護,不知榮尊者能否告知一二?”陳平虛心請教,這才是他最為好奇的。
司空南他們資歷尚淺,也是第一次參加古神榜,對於其中道道也不甚瞭解,於是都側耳傾聽了起來。
“如何庇護的,老朽也不甚瞭解,但有一點可以明確肯定,但凡是獲得榜首之人,三年之內,無論你惹了多大禍患,沒有人敢去與你為敵,連武學古殿堂總堂也不能,因為你有古神這個最大的靠山庇佑,保你三年無恙。”
“不說遠的,就說上屆古神榜榜首,風堂副堂主章天覆,他當時在最終決賽時,滅殺之人可是與總堂的一名強大舵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時那位舵主不信邪,非要找章天覆報仇,結果一夜之間,全家老小暴斃,死的不明不白,從那一刻,關於古神庇佑的傳說,無人敢在不信,甚至談之色變。”
榮長袁滿臉凝重,看向陳平的目光中,更是參雜著濃烈的熾熱。
這也是他為何會決定,陪陳平聯合五大宗門之力,對付武學古殿堂的最大原因。
在外人來看,可能認為他榮長袁瘋了,竟敢陪著陳平一起瘋,可是在榮長袁,乃至玉華宗的玉寒,亦或者雪鶴門的宮英信,這三大榮譽長老看來,這可是絆倒武學古殿堂這棵大樹,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陳平能奪得榜首,就有了古神這張最大底牌,哪怕是武學古殿堂總堂,那位既神秘又強大的副堂主出面,也根本碰不得陳平。
“嘶~!”
眾人聽到這,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古神榜榜首,竟有如此之大的許可權,難怪每一屆都能讓無數武者趨之若鶩。
三年的無敵期,無人敢得罪的存在,是真的兇殘。
見榮長袁一臉凝重,陳平知道這不是他故意誇大其詞,很可能確有此事。
陳平內心也湧現出濃烈的戰意。
三年!
如果自己能擊敗左錦衛,那便意味著,自己有足足三年時間,在沒有任何勢力敢得罪自己的前提下,發展並壯大自己。
三年對於古武者而言,看似短暫,可如果充足利用這三年,陳平相信,就算到時候自己不敵武學古殿堂這尊龐然大物,對方也絕對不敢輕易討伐自己。
“對了榮尊者,這古神榜歷史上,有沒有哪一屆,是沒有舉辦的,如果沒舉辦,會有什麼下場?”羅文州突然開口問道。
此言一齣,包括陳平在內,眾人都是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很明顯,古神榜盛世的存在,這一事實,是武學古殿堂非常痛恨的。
因為這將給他們的主宰般地位,帶來極大的禍患,可饒是如此,他們還是每隔十年,年底都會按時舉辦,這又是何原因?
“具體的我也不甚瞭解,但據我所知,武學古殿堂千年來,每一屆都按時舉辦,未敢停過一屆。”榮長袁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