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
“男。”
“年齡?”
“18。”
……
一番基本詢問過後,警察繼續問道:“說吧,你為什麼把韓忠生的雙腿打斷?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怨需要下此毒手?”
“我沒有打斷他的腿。”陳平矢口否認。
“不承認是吧,行,我問你,你當時在場吧?”
“沒錯,但是他的腿是他自己打斷的,與我無關。”
“自己打斷自己的腿?這裡是警局,開什麼玩笑!”負責審訊的一名中年警察震喝道。
“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敢開玩笑。”陳平搖搖頭,繼續道:“他韓忠生是為了跟我道歉,才打碎了自己的腿,現在卻來發咬我一口,這是什麼道理?”
“他跟你道歉?道什麼歉,把話說清楚,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為了一個女人……”
當即,陳平便將韓忠生受僱徐茉莉買通了一名癌症患者,開車撞自己,沒撞死自己,卻害林琳到現在都在醫院昏迷不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中年警察沉聲道。
“沒錯。”陳平道。
“好,我會派人去調查事情的真相。”中年警察盯著陳平,“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你又是如何讓韓忠生自斷雙腿?他為什麼會以這種極端自殘的方式向你道歉,這個你如何解釋?”
“很簡單,他害怕我的報復。”陳平單聲道。
中年警察笑了,上下打量著陳平,“那你就說說,你會怎麼報復。”
陳平也笑了,當我傻啊。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說的一切信不信由你。”
說罷,陳平倚靠在椅子上,微閉雙眸,神色淡漠。
接下來,無論中年警察再問什麼,陳平均保持沉默。
陳平篤定,警察們沒有證據證明,是自己打斷了韓忠生雙腿,而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最多隻能拘留自己二十四個小時。
中年警察手指輕點桌面,低聲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沒錯,我們目前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韓忠生的腿是你打斷的,但是你用不著得意,證據我們遲早會找到,相信我,相信在我們這裡沒有任何罪犯能逍遙法外。”
“相信我,我是守法的公民。”陳平語氣充滿自信。
“當然,我不可能……不相信你的。”中年警察下意識道。
旁邊的小警察愣住了,滿臉不解的看著他們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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