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韓忠生也是一方人物,可在面對韓麗娟時,卻顯得如此卑微。
這就是大小姐和外甥之間的差距。
韓麗娟黛眉一簇,“別笑,嚴肅點。”
韓忠生迫不及待的收回了尷尬笑容。
他也是剛得到訊息,害自己斷腿的小子被抓到了,卻沒想到自己表姐竟然也這麼關注這件事,而且還先一步趕到,這讓他驚喜之餘,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畢竟,以前的韓麗娟,可是對他愛答不理的。
可當他得知,韓麗娟找他過來的用意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表姐,我沒聽錯吧,你跟姓陳的什麼關係?”韓忠生眼珠子瞪得滾圓。
“讓你撤你就撤,哪那麼多廢話。事情的經過我已經清楚了,整件事與陳平沒有任何關係,你心知肚明。”韓麗娟怒視韓忠生。
她已經從中年警察口中知道了事發原因,對於韓忠生所做的事極為反感。
韓忠生頓時啞口無言,只得照辦。
得罪誰,他都不敢得罪韓麗娟,這個女人為達目的,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很快,陳平便被放了出來。
第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的韓麗娟,衝其微微點頭,隨即目光落在了中年警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警察先生,我說了,我是守法的,沒有證據不代表我就是犯法了,現在你看,這正說明了我沒錯,對吧?”
中年警察皺了皺眉輕哼一聲沒有答話,轉身迅速離去。
陳平又把目光落在了韓忠生的臉上。
既然韓忠生在這,陳平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韓忠生目光閃躲,小聲道:“那個,表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經過那晚,他是打心底恐懼陳平,哪還敢與其對視,生怕對方再使用那種能控制人思維的恐怖邪術對付自己,作勢就要開溜。
“我說韓先生啊,來都來了急什麼,不好好敘敘舊嗎?”陳平走到韓忠生的面前,蹲下身直勾勾的盯著他。
“姓……姓陳的!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是警局,你可別亂來!”韓忠生被盯的有些發毛。
“看你說的,我怎麼可能會亂來,況且你都已經自斷雙腿給我道歉了,不是嗎?”陳平笑著拍了拍韓忠生的肩膀,起身道:“放心,我這人向來心胸寬廣,不會為難你的,更何況怎麼也得看在你表姐給你面子不是,你說是嗎?”
韓忠生面色難看,可還是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都來不及和韓麗娟打招呼,轉身逃也似的被手下推著走了,狼狽至極。
既然連表姐韓麗娟都罩著陳平,這個啞巴虧,韓忠生也只能獨自嚥下。
濱海酒吧。
音樂嘈雜,人聲鼎沸,舞池中央無數人扭動腰肢,鶯歌燕舞,充斥著濃重的奔放氣息。
陳平受韓麗娟邀請前來,與其兩個女性同伴同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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