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陳平卻搖搖頭,一直保持著兩根手指的姿勢。
“你該不會只有兩萬吧?”
“擦,小子,你什麼意思?兩萬就想打發我們?”
“我們這可是豪車,打發要飯的呢?”
一干人臉色發白,惡狠狠瞪著陳平。
刀疤臉更是一把抓住了陳平的衣領子,模樣極為駭人。
“我說這位大哥,好說好商量,千萬動手,打人可是犯法的。”陳平忙道。
“放你孃的屁!告訴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二十萬,別想算完,老子打的你親爹都不認識!”刀疤臉怒罵道。
“拜託,你們也太瞧得起我了,別說是二十萬,兩塊錢我都拿不出來,兜裡也只剩下兩毛,要不,先給你們,剩下的就當我欠你們的?”陳平抹了把臉上的口水,笑呵呵的看著刀疤臉。
“大哥,這小子是故意耍我們呢!”
“草泥馬,兔崽子,敢耍我們!”
一干人怒目而視,恨不得將陳平生吞活剝。
“小子,挺有種嗎,我倒要看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笑的出來。”刀疤臉面色無比陰沉,從沒遇見過敢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傢伙,簡直膽大包天。
“我數三個數,立刻鬆開我,不然,結果你無法想象。”陳平原本臉上的恐懼,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濃濃的冷意。
“我倒要看看……”
“三!”
“你一個小兔崽子……”
“二!”
“怎麼個無法想象!”
“一!”
“找死!”
隨著陳平話音剛落,刀疤臉惱羞成怒,一拳揮出,猛地砸向陳平面門。
力道之大,連空氣都彷彿凝結,拳風作響。
他相信,如此近距離之下,沒有人能躲得過自己的拳頭,臉上佈滿了殘忍笑意。
正當其餘四人也同樣這麼認為的時候,陳平卻是微微一偏頭,輕鬆多了過去。
“啊!”
刀疤臉還來不及驚訝,只覺胸口一陣強烈的痛楚傳來,吃痛一聲,抓著陳平衣領的手順勢滑落,整個人佝僂了起來,雙手捂著胸口,跪倒在地。
“媽的!敢打我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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