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咱平哥現在的知名度,就算表演的稀碎,也一定會有大把的女生捧著鮮花祝福你。”
“所以了平哥,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哦~!”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卻句句在理,陳平沒辦法反駁,只得屈服。
“好吧,脫口秀就算了,有陰影了,我還是唱首歌吧,你們去馬什麼梅那報上就行,我膈應她。”陳平道。
“唱歌?不是兄弟埋汰你,你行嗎?”楊濤滿臉質疑之色,他清楚的記得,他們大學一年級聚會的時候,陳平的歌聲簡直就是一種致命魔咒,當時一屋子人都藉故尿遁,作鳥獸散。
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不忍聆聽。
“行不行,到時候就知道了。”陳平呵呵一笑,沒再理會他們。
第二天上完早課,陳平便接到了韓麗娟的電話。
“陳平,明晚有沒有時間,我爸想見你。”韓麗娟道。
“啥?韓董要見我?真的假的?”陳平有些吃驚,想不到堂堂濱江四大家族的華京集團董事長,會想要見自己這種小人物。
“少廢話,就問你敢不敢來吧。”韓麗娟一如既往的盛氣凌人。
“呃,來,怎麼敢不來,在哪見?”陳平心裡直犯嘀咕,怎麼搞得像見老丈人似地,自己又沒做虧心事,有什麼不敢的。
“明晚六點,靖江路玫溏餐廳見,千萬別來晚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
“你爸說沒說找我幹嘛?”
“我上哪知道,他只說找你聊天,我還奇怪,他沒事吃飽了撐的找你幹嘛。”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娟姐,明晚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結束通話電話,陳平也不多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韓鋒找自己什麼目的,自己接下便是。
來到醫院,陳平照顧了林琳一下午,畢竟照顧病人是很辛苦的事,陳平一有空就會代替安姨,讓她有時間好好休息。
這段時間裡,陳平只要一提高了精神力和生命力,就會嘗試救醒林琳,但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
“難道真的不達到一萬點精神力和生命力,就無法喚醒林琳嗎?”
望著病床上,那張嬌柔面孔,陳平心中升起濃濃的不甘。
翌日!
陳平接到王陽的電話,來到了酒吧一條街。
一間酒吧之內。
“平哥,那五家酒吧一反常態,根本沒有理會張律師的警告,甚至還威脅我們,如果不查清段正山是誰殺害的,就會找人去其他那些按時交租的酒吧鬧事,我們怎麼辦?”王陽看著陳平,眉頭緊鎖,他也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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