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照衛。”朱時平看向陳平,目光詢問。
陳平點頭,示意別說我在這。
“衛哥,你找我?”朱時平點頭,接通電話。
“老朱,你去哪了,我們有重大發現!”孟照衛道。
“我來江海看女兒了,你們發現了什麼?”
“雪鶴門有動靜了,他們派出了五名精英弟子,已經趕到了濱江,實力最差的也是後天巔峰境界。”孟照衛語氣略帶緊張。
“他們來濱江干什麼?”
“據我所知,他們的目標是韓家的大小姐,韓麗娟。”
“你說什麼?他們是來對付韓小姐的?”
朱時平下意識看向陳平,他自然知道,韓麗娟和陳平的關係有多親密,畢竟上次華京集團董事會事件,在濱江鬧得沸沸揚揚。
“行,我知道了。”朱時平結束通話了電話,剛想開口,陳平打斷了他。
“我都聽到了,如果我猜得不錯,雪鶴門的目標,其實是我,娟姐只是他們對付我的一個幌子。”以陳平如今的感知,再細微的聲音也能捕捉。
在朱時平的疑惑中,陳平將他幹掉雪鶴門長老徒弟的事情說了出來。
“難怪,這雪鶴門會大動干戈。陳老弟,您趕緊回濱江吧,如果您再不回去,我怕……”朱時平急聲道。
“別急,娟姐不會有事的,相信我。”陳平擺擺手,神色平靜,充滿自信。
朱時平看的一頭霧水,不明白,陳平得知親人有危險後,為何會如此鎮定,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陳平當然自信,因為他有別人永遠無法想象的底牌。
願石!
在願石之力的催動下,陳平可以保證,就算韓麗娟光明正大的站在火車站的廣場上,那五名雪鶴門的弟子,也別想動她一根汗毛。
事實也正是如此。
朱時平很快又接到了孟照衛的電話。
說是乘車去往華京集團路上的雪鶴門五名弟子,經歷了一場罕見離奇的巨大交通事故,全部住進了醫院,生死未卜。
“陳先生,這……”朱時平結束通話電話,滿臉震驚的看著陳平。
他知道陳平底蘊很強,卻沒想到,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自己剛得到訊息才過了幾分鐘,遠在濱江的危機,就這麼解除了,他甚至都沒見到陳平對外打過一個電話。
這個年輕人,太不一般了。
朱時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幸運,得到了陳平的信任。
他又哪裡知道,這一切,對如今精神力高達九千點的陳平而言,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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