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陳平立即拍板。
那種感覺就好像,生怕對方會反悔似地。
薛鎮江等人還想說什麼,陳平卻衝他們搖搖頭,露出了個放心吧的笑容,臉上充滿了自信。
“本少倒要看看,你這個自信,究竟從何而來!今天太晚了,明早八點,練武場一戰,本少等你!”說完,也不等別人回答,丁明誠一甩衣袍,揚長而去。
“陳平,你太沖動了,這個丁明誠雖然狂妄,但是的確有狂妄的本錢,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先天高階之境,不然也不會被玉華宗宗主看成宗主接班人選,而你現在還只是後天巔峰,實力差距太過懸殊了啊!”薛鎮江無奈道。
“是啊陳平,聽嬸孃一句勸,明天別比了,你不可能鬥得過他的。”孫晴勸道。
在場大部分薛家人,大多都不看好陳平,不認為陳平能夠獲勝,唯獨一人不同。
薛風可是親身經歷過陳平的強大,他甚至有種感覺,恐怕就算是尋常歸元境,也不是後者的對手。
薛風心裡甚至已經開始替丁明誠默哀了。
踢上這麼個扮豬吃老虎的鐵板,看你以後還怎麼囂張!
“多謝諸位關心,不過也請諸位放心,這一戰,我陳平,有必勝的信心。”
眼看沒辦法勸動陳平,薛鎮江等人均是一嘆,顯然也是沒了辦法,只能期待奇蹟發生。
“對了兄弟,我託你調查的事,有眉目了沒?”陳平轉移話題,望向薛風。
“差點忘了,幸好你提起。幸不辱命,已經查到了,那個叫張震龍的是南門長老潘文的弟子,不過只是一個現代社會的記名弟子,據說已經死了,具體誰殺的就不得而知了。”薛風道。
“陳平,你調查一個記名弟子所謂何意?”薛鎮江等人都很好奇。
“薛伯伯,嬸孃,實不相瞞,張震龍是小子親手幹掉的,當時他闖入我的住所想要取我性命,迫不得已才……”
陳平也不隱瞞,將事情的大致說了出來。
“潘文這個老賊!竟然連惡霸都收做徒孫,簡直就是雪鶴門的恥辱!”薛鎮江怒道。
薛鎮海、孫晴、薛風、薛芸兒也是同意露出憤怒之色。
“等等,陳哥哥,你該不會是打算,找潘文復仇吧?”薛芸兒擔憂道。
“動我陳平的家人,就是在我身上捅刀子,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已經知道了,那無論他是誰,我都要親手宰了他!”陳平臉龐森寒,強大的精神力擴散而出。
“好強的精神力!這真的是一個後天境界的年輕人,能夠做到的嗎?”薛鎮江和薛鎮海同時暗自心驚。
其他人倒體會不到,是因為不夠強,對於精神力感知尚弱,只有實力越強的人,才能體會到陳平精神力的可怕。
得知陳平想要殺潘文,眾人自然開始勸阻,可無論他們怎麼勸,都無法動搖陳平的決心。
“薛伯伯,雪鶴門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這個潘文,交給我來對付,你們只需要專心對付另外一人即可。”陳平思忖了片刻,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薛鎮江和薛鎮海面面相覷,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薛風身上,似是在責怪他為什麼要將雪鶴門內亂一事告訴陳平。
薛風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陳平身上,內心湧出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陳平強,甚至是詭異,可卻不認為,陳平能強到獨自抗衡南門長老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