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詛咒啊?”薛風滿臉苦逼的盯著陳平。
從昨天回去,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只要他一想找陳平復仇,或者暗罵陳平,他的肚子就會痛,那感覺比女人生小孩還要痛苦,幾次都讓他這個先天之境的古武者疼昏了過去。
折騰了大半宿,他才縷清了思路,只要不想著罵陳平,找陳平麻煩,就一點都不疼,簡直稱得上另類的神奇。
結果一大早,還沒睡醒,他就跟著了魔一樣,腳不受控制的來到了陳平門口,跟個木樁一樣一動不動。
“我昨天就說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陳平與薛風擦身而過,向著旅店一樓行去。
“你等等,我……咦,能動了?”
薛風發現自己能動了,急忙追了上去,走到了陳平身邊,“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你把話說清楚了。”
“知道什麼叫仙術嗎?”陳平隨口道,走出了旅店。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是神仙下凡吧?”薛風急忙跟了出去。
“天機不可洩露。”陳平一臉高深。
“我呸!少跟我在這裝犢子,你要是神仙,那老子就是……哎呀臥槽!忘了……”薛風說著,突然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疼的眼皮直往外翻,跟突發羊癲瘋差不多,身體還直抽抽。
“哈哈哈……”陳平忍不住原地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引得許多路人駐足觀望。
陳平也不急,等了一小會,經過一晚折磨,經驗十足的薛風就緩過了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陳平的目光中,滿是畏懼,但更多的還是不甘。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後就叫你小哎了。”陳平說著,坐在了一家豆漿店門口椅子上,點了兩杯豆漿,四根油條,“小哎,沒吃早餐吧,一起吧,我請客。”
“你為什麼叫我小哎?”薛風顫顫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
“這麼快就忘了?你自己說的,你的外號叫哎呀臥槽。”陳平咬了口油條。
“……”薛風臉一黑,生不起一絲不滿。
他現在只想一頭撞死算了,自己堂堂西門長老之子,怎麼就成別人奴隸了,而且還被取了個這麼別緻的名字,日了狗了有木有?
陳平也不管對方怎麼想,自顧自的吃喝。
其實,正常情況下,陳平即便動用願石之力,也是沒辦法奴役先天境界武者的,但凡事都有特例。
昨天那種情況下,薛風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再加上被陳平連續威懾震住,導致願石之力有了可乘之機,成功發動。
這就好比那部抓精靈的動漫,再強的精靈,只要被打到瀕死,再去捕捉就會非常容易。
“小哎,吃飽沒,不夠就點,別跟我客氣。”陳平含笑道。
“飽了!”薛風咬牙切齒,不敢有任何違背。
那種痛,不是經受多次就能適應的,那是持久的痛,永恆的痛。
“飽了就好,可不能讓別人以為,我陳平作為主人虧待了奴隸。換言之,只要奴隸老實聽話,那本主人會拿他當親兄弟一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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