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的臉上,根本沒有一絲憤怒,反而看上去特別鎮定。
“看來,薛伯伯已經察覺到了。”陳平道。
“沒錯!你說陳元是突然暴斃身亡的,估計說給鬼都不信。可以這麼說,你父親的實力,比之老夫還要強上很多,說他會突然暴斃,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薛鎮江信心十足道。
“看來,連薛伯伯也認為,我父親很大程度上,是假死,對吧?”陳平道。
“一定是這樣的。”薛鎮江點頭道。
陳平不傻,反而精神力暴增之下,思緒變得格外通透。
如果真如薛鎮江所言,自己父親實力極強,那絕對不可能暴斃,就好像自己當初另所有人相信,韓鋒已死一樣,用了某種障眼法。
可問題來了,既然父親是假死,那麼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況且,連薛鎮江都看出來了,難道陷害父親的雲海元尊,會看不出來?
“看來,你父親應該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為了保護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誰,竟然能讓你父親都為之忌憚……”薛鎮江臉色凝重起來。
“總之,從今往後,如果你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薛伯伯,我們薛家,一定鼎力相助,畢竟,你父親曾經可沒少幫我。”薛鎮江認真道。
“薛伯伯,謝謝您!”
陳平思考良久,還是沒有說出關於武學古殿堂的事。
不是陳平不信任薛鎮江,只是不想讓他介入此事,畢竟武學古殿堂在古武界的地位,實在太過龐大,即使強如雪鶴門,也根本得罪不起。
陳平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到無辜的人,那樣太自私了。
陳平沒想到,自己此次前來,竟會有如此之大的收穫。
得知自己父親很大機率未死,陳平的心情明顯大好,這是他這三年來,聽到的最好訊息。
見薛鎮江有事與薛風商談,陳平識趣的離開了書房,在外靜候。
不多時,薛風便沉著臉出來了,顯然心事重重。
“發生什麼事了?”陳平問。
“沒什麼,就是門內派系之間那點事,陳先生不用在意。”薛風搖搖頭,顯然不方便說。
可能是因為他們父輩相識,因此薛風對於陳平態度上,明顯有了變化,不再是之前那般僵硬。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跟我說,還有,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我不會在限制你什麼,之前的一切一筆勾銷,如果你非要怨恨我,我也無話可說。”陳平一臉正色。
不看僧面看佛面,僅憑薛鎮江對自己父親和自己的態度,陳平就沒辦法繼續奴役他兒子,這樣會令他良心會不安。
薛風聞言大喜,一掃之前陰霾,急忙表態道:“陳先生放心,剛才我聽我父親說了,令尊於我薛家有大恩,我不會怨恨你的。不管怎麼樣,謝了!”
薛風可以明確感應到,他現在真的自由了,再也沒了禁制。
“雖然不清楚,我父親幫過你們薛傢什麼,既然我父親選擇相信你們,那我相信我父親的決定。你說的派系之爭,大可與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們出出主意。”陳平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