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該死的老傢伙,原來是想先拿我們西門先開刀,既然如此,今天老夫就跟你們拼了!不然還以為薛某人好欺負!”薛鎮江心中暗罵。
心中已經作出決定,即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交出陳平。
“薛鎮江,怎麼不說話了,說到你痛處了?不敢解釋了?”潘文冷哼道。
“潘文,為了一個記名弟子,你非要把事情做到這麼絕嗎?”薛鎮江臉色陰沉,強大的氣息,直接壓向潘文。
潘文臉色微變,額頭滲出汗水。
他畢竟實力弱於薛鎮江太多,面對宗師強者的壓力,很難承受。
而就在這時,嬴鑫反應出其之快,氣息爆發而出,直接衝散了潘文的壓力,並且反過來壓向薛鎮江。
宗師小圓滿的壓力何其之大,即使是同為宗師級別的薛鎮江,也不由倒退一步。
“薛長老,你當著這麼多本門弟子的面,說這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難道記名弟子,就不是人嗎?難道他們,就不應該受到了本門的庇護嗎?你現在這麼說,是會讓甘心加入我們雪鶴門的弟子寒心的,以後本門還如何服眾!”嬴鑫咄咄相逼,一番話下來,直接就將他們這一方,凌駕到了道德的制高點。
“沒錯!我們不服!”
“憑什麼我們被人殺害,就得不到重視!”
“把兇手交出來!”
“交出來!”
一時之間,薛鎮江倒成了雪鶴門的罪人,甚至就連西門的弟子,也暗暗皺起了眉,看向薛鎮江,等待他的解釋。
薛鎮江臉色陰沉,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被深深的無力感包圍。
“都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陳平穿過人群,走進了兩方對峙的中央,“不是要兇手嗎,陳爺爺我來了!”
譁!
陳平突然的出現,使得現場一片譁然。
“陳平!你出來幹什麼!我不是讓風兒通知你了嗎?你……”薛鎮江臉色大變,震驚的看著陳平。
“薛伯伯,你把我陳平當做什麼人了?要是因為我的原因,害得你們雪鶴門內亂,那才是真正的罪人!況且我陳家的男人……”
“就沒有一個孬種!”
陳平身軀挺得筆直,渾身霸氣外露,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身上,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潘文身上。
“姓潘的,你爺爺我就在這,有種,你過來啊?”陳平對著潘文勾了勾手,臉上充滿了不屑之色。
“天啊!這小子太狂妄了,竟然敢挑釁潘長老!”
“不過這小子真有種啊,難怪敢殺我們雪鶴門的弟子。”
“有種又如何,膽敢殺我門弟子,一定不能輕易饒了他!”
人群如炸鍋般,議論紛紛,看向陳平的目光中,充滿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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