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被直接揭發,他更願意去賭,陳平可以像之前對付李嘯陽那樣,讓這次的僱主也老實聽話。
“你是說,這次僱用你的,是濱江王家,鵬飛集團的董事長,王瀾?”陳平眉頭一皺。
“沒錯,就是他。”
“他僱你偷什麼?還必須得接近羅玉?”
陳平知道,自從兒子王飛鵬死後,作為家主的王瀾,就一直一蹶不振,要不是有廣旗會會長孫楊在背後頂著,再加上王瀾的小兒子在經商方面特別出色,沒了主心骨的王家早就衰敗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還算是井井有條。
接下來,陳平得知,李炫基要偷的是一幅畫,而這幅畫,是羅玉家傳了很多代留下的,也是他們羅家的傳家寶。
至於王瀾為什麼不惜花費高額賞金,也要拿到那幅畫,李炫基便不得而知了。
畢竟,僱主的目的,是不需要告訴他們的。
而且據李炫基交代,他透過這段時間與羅玉的接觸,知道了那幅畫大概藏匿的位置,只待時機成熟,便會找機會盜取。
“你知不知道,那幅畫的名字?”陳平問。
“不清楚。”李炫基搖搖頭,“別說是我,就連羅玉也不知道,不過聽他說,那幅畫好像描述了一個故事,她也是在小的時候才見過一次,具體講了什麼,她也不知道。”
聽李炫基這麼一說,陳平倒是對那幅畫,瞬間有了興趣。
不由暗中動用願石之力調查,可是結果,卻令他不由小小的吃驚了一回。
願石沒有任何回饋的意思,也即是說,憑自己現在的精神力,竟然依舊無法探知此畫的秘密。
“竟然這麼神秘?”這一發現,另陳平更加好奇了。
“說的就是,所以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一幅什麼樣的畫,連王瀾那種人也會覬覦。”李炫基滿臉好奇之色。
“這樣,還是老規矩,今晚你把王瀾那個老傢伙給我綁來,記住,你要是敢耍花招,別怪我不客氣。”陳平想了想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暈,又來?”李炫基鬱悶了,難不成歷史又要重演一遍?
“怎麼著,不願意?”陳平眼珠子一瞪。
“願意願意,大仙都發話了,小的怎麼會不願意。只要大仙一句話,小子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李炫基嚇的急忙點頭。
“這就對了。好了,專心開車吧。”陳平滿意點頭。
李炫基嘴角猛抽,只得老老實實開車。
陳平沒再去理他,而是專心的想著晚上使用什麼手段,讓王瀾那個老傢伙招供。
當然,陳平要想知道王瀾的用意,只需動用願石之力即可,但他就不願意那麼做,就想讓王瀾親口說出來,那樣才有趣。
當陳平和李炫基來到玫溏餐廳時,羅玉和薛風他們已經到了。
將車停好後,一行人走進了餐廳。
餐廳的胖經理一看見陳平,頓時眉飛色舞了起來,將五人迎進了二樓的包間。
二樓包間極為豪華,能夠上到二樓的非富即貴,尋常暴發戶都沒有許可權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