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薛風和丁明誠,最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看向向飛的眼神中,滿是憐憫。
“行了,過兩天我可能會去一趟鳳陽市,到時候聯絡你。另外,給我安排兩輛車,把我這幾個兄弟送到醫院,醫藥費你出。”陳平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
“是!全聽陳先生吩咐!”
不管是語氣還是態度,向飛完全就像變了個人一般,對陳平唯命是從,不敢有一絲反抗之念。
那是來自靈魂的烙印。
最終,在向飛恭送下,陳平駕駛賓士,帶著昏迷的王陽和薛風二人,駛離廠區。
至於其餘六名王陽的手下,則是被向飛安排了兩輛車,送去了最近的醫院。
“表哥,你看到沒,剛才那個向飛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車內,丁明誠看向薛風,興奮的大笑著,彷彿終於看到了和自己遭遇相同的人,從頭到腳都覺得爽。
“怎麼,你也想試試,來自靈魂的臣服?”陳平扭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向丁明誠。
“啊!主人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幸災樂禍了……”丁明誠嚇的一個激靈,冷汗都下來了。
說實話,能夠跟在陳平身邊,丁明誠覺得自己真的挺幸運的。
看看潘文,再看看這個向飛,哪一個不是強制成為奴隸的,都是來源於靈魂的烙印。
當然,還有他不知道的李嘯陽和王瀾,不管他們做什麼,都必須要經過陳平的同意。
反觀丁明誠,相對來說卻是無比自由,只要陳平不要求,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都不被約束,而且不但如此,陳平還給他吃給他穿,對他也是極其關照,去哪找這麼好的主人?
“呵呵!”
看著丁明誠驚嚇的模樣,陳平不由會心一笑。
他當然想過,解除了丁明誠的契約,但是轉念一想,這小子人是不錯,就是那張嘴太欠了,這要是給他解除了,還不指定以後會說出什麼噁心人的話,倒不如就這麼吊著他,自己耳根子也能清淨點。
可惜,丁明誠並不知道陳平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了,打死他都不敢再碎嘴子了。
陳平將王陽送回了家,開門的是他的母親,李彩雲。
關於李彩雲,王陽也跟陳平說起過。
李彩雲年輕的時候,是某家夜總會的女郎,被王陽的父親看中,這才有了王陽。
哪知道王家根本不承認王陽母子,包括其父在內,也一直沒有給他們正名。
對於陳平,李彩雲可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畢竟要是沒有陳平,她兒子也不能像現在這麼出息,也不會事到如今,被本家都承認了,幾乎是高調的請回了家族。
所以在李彩雲和王陽的心裡,陳平就是他們母子的恩人,值得他們一輩子尊敬。
陳平為了怕李彩雲擔心,在回來的路上,就將王陽的傷勢修復了,並找了個王陽喝醉了的藉口,瞞了過去。
在李彩雲的一再挽留下,陳平三人沒辦法拒絕,只能留下來,吃頓飯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