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谷主這是給他機會,讓他報了剛才他們父子的受辱之仇,心裡自然開心無比。
“那二位的意思呢?”藍溪格問。
“我們沒意見。”
司空南和玉霸天相視一眼,略一猶豫,同時點頭。
他們當然不敢擅自決定,這也是陳平的決定。
“既然司空掌門和玉宗主都沒意見,那我這個小輩,又能有什麼意見?”陳平故意說的很不情願。
這也正中藍溪格等人下懷,看向陳平的目光中,充滿了諷刺。
“不過,規則貌似不太公平,我輸了,就任憑藍長老處置,那我要是接下了藍長老的一招怎麼辦?是不是藍長老,也任憑我這個小輩處置呢?”陳平道。
此言一齣,藍峰谷一片譁然。
看向陳平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放肆!別說你不可能接下來本長老的一招,就算你接下來了,本長老又豈能任你一個小輩處置?簡直滑天下之大稽!”藍天奎怒道。
“沒錯!姓陳的,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處置我父親!也不看看你什麼德行!”藍襄惡狠狠的道。
“不敢就是不敢,哪那麼多廢話!”陳平雙眼微眯,“至於爺爺我是什麼德行,還輪不到你這個手下敗將說三道四,當然,如果你也想挑戰你爺爺我,那爺爺我倒是很願意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
“你!”
藍襄被懟的怒火中燒。
論武學境界,他差了陳平很多,論嘴皮,更是差的十萬八千里,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駁。
“好一個囂張的混蛋!竟然變得法子來佔我們父子的便宜!行,你不是想賭嗎,那老夫就陪你賭!”
“不過,規矩要改一改,只要你能走出老夫兩招,老夫任憑你處置又能如何!”
藍天奎面容陰狠道。
“別說是兩招,就算是二十招,你爹我也奉陪。”陳平雙臂環胸,眼中浸滿不屑。
“該死的兔崽子!簡直目無尊卑,無法無天,今天,本長老便替你父親,讓你知道,何為尊卑!”藍天奎惡狠狠的道。
他也是見陳平自信十足,為以防萬一,才改成兩招,可陳平的不屑,讓他氣的差點吐血。
“就你,也配替我父親?呵呵!”陳平鄙夷道。
藍天奎大怒,還想說什麼,陳平直接揮手打斷。
“廢話少說,想動手,隨時奉陪,不過,這裡可不是比試的地方,去酒店天台吧,那裡地方大,動手也方便。”陳平淡然道。
“哼!正合我意!”
藍天奎也不想繼續廢話,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教訓陳平。
雙方向著天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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