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備駕!”
冷夜元尊騰然起身。
她越想越憤怒,打算親自前往金堂,看看這個鐵金元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日,冷夜元尊的隊伍抵達金堂。
作為十大分堂中風評最差的金堂,也意味著他們的財力最為恐怖,甚至毫不客氣的說,光論財力他們都可以勝過實力最強的光堂。
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
風堂堂主冷夜元尊親自到來,金堂眾人哪敢怠慢,給予了其最高禮遇。
“還請風堂主大人稍作歇息,我們副堂主正在趕來的路上,如有失禮之處,還望大人海涵,大可指出來,我們一定改正!”
身為鐵金元的直系親信,井木繁恭恭敬敬的站在冷夜元尊面前,額頭冷汗直冒。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要知道,他才剛從風堂回來沒多久,結果人家堂主就找上門來,而且指名要見自家副堂主,其中厲害關係,光是想想都足夠令他心慌意亂的了。
畢竟因為其小舅子張敏銳被和平尊者陳平廢掉一事,兩堂本就緊張,再加上冷夜元尊對此也做出了賠償,哪怕是冷夜元尊脾氣再好,事後估計也會覺得不爽。
“你不必緊張,本座此次前來,並不是因為陳副堂主一事,只是單純的想見見你們副堂主罷了。”冷夜元尊笑容可掬。
“是是!”
井木繁連連點頭。
儘管冷夜元尊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溫和好說話,可其身份和實力擺在那,這便是差距。
不多時,鐵金元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晚輩鐵金元,見過冷夜前輩!”
鐵金元躬身施禮。
他雖然不曉得這個女人為何事所來,但是古武界的禮數不能落下。
“鐵副堂主不必多禮,坐吧。”冷夜元尊輕聲笑道。
“謝前輩!”
鐵金元坐在了下首一旁,等待著冷夜元尊的發問。
然而接下來的對話中,冷夜元尊問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這倒讓鐵金元更加疑惑不解,這女人葫蘆裡到底藏著什麼。
“聊了這麼久,還不知貴堂堂主金槍元尊所在何處,怎麼也沒見到他?”冷夜元尊道。
“回前輩,堂主大人他有事不在,您有什麼事吩咐晚輩便可,晚輩一定帶到!”鐵金元道。
“鐵副堂主不必多慮,本座也沒什麼事,就是順道路過來看看而已,畢竟有挺長時間沒見過金槍元尊了,想跟他敘敘舊罷了。”
“原來是這樣。那可真不巧,我們家堂主也是才走幾日,臨行前吩咐晚輩鎮守堂口總部,怕是沒辦法與前輩敘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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