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蝶趕到了水沫身邊認真的道。
水沫奔跑時的彆扭,不知情的冷玉蝶以為她受了傷才會行動緩慢。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水沫大致也明白麵前的女子是陳平的同伴,連連擺手道。
冷玉蝶又何嘗不是,完全聽不懂水沫說些什麼,只想沒想到,她竟然也聽不懂自己說話。
心裡雖然好奇,這個容貌連自己都嫉妒的女孩,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有會和陳前輩一起出現,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事的時候。
索性用她那令人尷尬的手語,嘗試著與水沫溝通。
儘管兩人都聽不懂對付的話,但是經過你比劃我猜,大致也是弄明白了點訊息。
由水沫尋找陣法紋路和方向,冷玉蝶負責去尋找,雖然溝通路線方向時較為尷尬,但速度明顯要比水沫一個人快了太多。
冷玉蝶的速度非常快,沒過多久便在水沫的指引下,連續找了十幾條路線。
儘管這十多條路線,她都沒能感應到陣眼的波動,可如果這件事交給水沫自己,還不知道得要等待多久。
轉眼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還沒好嗎?”
陳平已經記不清,這三隻海魂傀到底復活了幾次,只是機械性的揮槍,反反覆覆。
饒使是陳平的身體素質,持續這麼久也會感覺到疲勞。
但更多的還是枯燥與乏味,怪只能怪這些海魂傀的攻擊方式,實在是太單一,倒得後來,閉上眼睛也能將之劈碎。
“要是能動用古色能量就好了,相信古神的力量,一定能徹底滅了這些海魂傀,讓它們無法繼續衍生。”
陳平暗道。
願石雖然可以吸收古色能量,但就目前來說,陳平是沒辦法動用的。
而且陳平吸收古色能量的途徑只有一個,就是在古神的庇護被觸發時,至於以後有沒有別的辦法,暫且不知。
“找到了!陳前輩!你再堅持一下,那女孩現在正在努力破陣!”冷玉蝶跑過來急聲道。
“好!這裡很危險,你去保護她,記住,千萬不能讓她出事!”
陳平沉聲道。
“放心,交給我好了!”
冷玉蝶重重點頭,剛轉身,“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他叫水沫,翻譯她家鄉的語言念‘錢來’”
陳平想了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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