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還是第一次見水沫出手。
只見他掌心之上,迸發出深藍色的能量,從氣息上來看,就如同大海般澎湃,舞動之間,驚人的深藍色氣浪,好似怒嘯的海龍,衝的不少血俑傀七零八落,看上去威力倒是一點不比陳平差,甚至還要強了不少。
儘管陳平沒辦法動用武技,攻擊的威力自然要大打折扣,可還是不僅被水沫的實力所驚訝。
一想到先前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她,還問她怕不怕,陳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相比較水沫的攻勢,冷玉蝶就要霸氣的多。
別看這個女人的女人味十足,對於男人的殺傷性可觀,但是動起手來卻是絲毫不輸於大多數男人。
雙手一對銅鞭揮舞間,砸的衝上近前的血俑傀支離破碎,看起來當真有一女當關萬夫莫開之勇。
使用雙鞭的武者,陳平還是覺得很少見的,尤其是使用的冷玉蝶這樣嬌滴滴的女子,陳平完全就沒見過。
不過她的銅鞭之法確實了得,攻擊方式也是以強硬和古怪著稱,完美的詮釋裡出其不意,軟硬並施。
三人以三角之勢,想以此強行衝破包圍,但是無論他們怎麼擊碎敵人,就好像根本殺不完似地,越聚越多。
“這樣下去不行,得想個法子!”
陳平邊攻擊邊道。
“前輩,要不你放我下去,我能保護好自己,這樣你才能空出手來。”
冷玉蝶急聲道。
“說好了要護你周全,你想都別想!”
下去只有死路一條,陳平是不可能同意冷玉蝶的這個提議。
“那怎麼辦,繼續這樣下去,就真的要折在這裡……”
話說到這,冷玉蝶一個沒注意,讓蜂擁而來的一隻血俑傀,一刀斜斜刺出,使得陳平的小腹捱了一刀,頓時出現了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好在陳平止血及時,並沒有大礙,可饒是如此,還是令得冷玉蝶嚇得俏臉慘白。
“該死的雜種!”
一聲怒斥,冷玉蝶一鞭下去,連同砍傷陳平的那隻血俑傀在內,掃碎了一大片。
“前輩沒事吧?”冷玉蝶語氣充滿自責,“都怪我,要不是我沒注意到,前輩您也不會受傷。”
“小意思。”
陳平輕聲回道。
話是這樣說,在被劈中的那一瞬間,陳平明顯的發現,血俑傀手中長刀上的凹槽,竟開始吸取自己的血液,要不是冷玉蝶揮鞭及時打斷,指不定還會被吸取多少鮮血。
“陳平哥哥,你受傷了?”
正全神貫注殺敵的水沫也發現了陳平的傷勢擔憂道。
“沒事,我恢復力驚人,已經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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