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距離方面,就目前陳平所在的杏花林島來說,實在太過遙遠,每個十天半個月都別想趕到。
這一發現,令陳平頗有些遺憾。
本來他還想著,如果距離不遠,自己就先去看看情況。
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在,並且受傷極重,說不定能趁她病要她命,神不知鬼不覺幹掉她。
但是現在,陳平只得打消這一算盤,畢竟等自己到了,以那女人的底蘊,就算重傷恐怕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光堂和暗堂呢,他們怎麼樣了?”陳平繼續問道。
“他們還在對峙中,不過依屬下來看,估計打不起來。”
“何以見得?”
“因為據我所知,總堂那邊似乎有了動作。”
“行,我知道了。”
陳平點點頭,道了聲謝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用端木說,陳平也能想象得到這一結果。
畢竟作為武學古殿堂十大分堂排名前兩位的光堂和暗堂,除非他們的堂主是白痴,不然很難真的死拼,最多也就是不痛不癢的小摩擦罷了。
而且已經有了風堂和金堂之事,總堂的那位副堂主也絕對放任這種內亂繼續持續下去。
“看來自己這根攪屎棍,還得攪上一段時間啊!”
陳平暗道。
再次拯救杏花林島與水火之中,陳平受到了以星悅為首,整個杏花林島的熱情款待,但是關於火堂和木堂一事,隻字未提。
而那些與陳平共同經理了萬鬼教一事的弟子,也均被下達了封口令。
不過饒是如此,陳平處於謹慎,還是簡單的修改了他們的記憶,令他們忘記了關於木火二堂的相關事宜。
當然,這之中自然要除去星悅和華哲。
“陳先生,這次若不是有你,恐怕我們杏花林島將損失慘重,榮譽堂華哲,在這向您衷心的表示感謝!”華哲感激的看向陳平。
“華長老,您老已經謝過好多次了,所以您大可不必如此客氣。”陳平拱手笑道。
“既如此,那華哲便承蒙陳先生關照了。”華哲回禮,看向一旁的星悅,“島主,此間事了,老夫也該回去向太長老彙報情況了。”
“陳先生,就此別過。”
“等下華爺爺……”
星悅叫住了剛想離開的華哲。
“島主可有吩咐?”
雖然表面上榮譽堂是凌駕於明門之上的,以華哲的實力,更是尊貴無比,但是星悅身為島主,可以說無論暗門還是明門,都有不小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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