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出人意料的事情還多著呢,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們分堂這兩年來的內鬥,要不是我從中作梗,根本就打不起來,這個更意外吧?”
“你好毒!”
噗!
陳平真叫一個不氣死人不償命,祁鴻單氣的氣血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本就嚴重的傷勢,變得更重。
“你可太抬舉我了,再毒,也沒你們武學古殿堂的人毒,比如冷夜那個女人,跟她相比,我也太小巫見大巫了。”陳平聳聳肩道。
祁鴻單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畢竟冷夜暴露本性的時候他並不在場,不知道也是自然。
“兒子,沒必要在跟一個死人浪費口舌了,當初你太爺爺消失後,就是這個小人在背後出謀劃策,才使得你太爺爺一手建立的神龍門毀於一旦的!”陳元恨聲道。
“原來如此!好一個卑鄙小人啊!”
陳平盯著祁鴻單,目光森冷道,“你不是想活命麼,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至於怎麼選擇,就看你是否有那個所謂的骨氣了。”
誒?
陳元、莫靜芙、司空賀雪、華天昂同時一愣。
他們雖然清楚,陳平的腦回路清奇,卻也猜不到他的想法,不明白事到如今,還留著祁鴻單有什麼用。
“你說,只要別太過分,怎麼都好說!”祁鴻單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很簡單,我們放了你,需要你效忠我們滅堂盟。說白了,就是讓你去總堂做我們的臥底,很容易把?”陳平道。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如果被總副堂主發現,我必死無疑!”祁鴻單沒想到陳平的條件,竟如此苛刻,實在是難以接受。
“先別急著拒絕。你必須知道,冷夜已經逃了,她一定會將我們滅堂盟的事情上報總堂,如果有你從中阻攔情報,那就不一樣了,相信你一定會做的很出色的。”
“有的時候,死和生之間,往往只在一念,你自己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陳平話中充滿威脅意味。
言下之意,冷夜那惡毒的女人不想讓聯盟好過,我們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這……”
祁鴻單猶豫了,其中利害關係,他比誰都想的清楚。
如果沒有總堂的號召力,哪怕冷夜說的天花爛墜,也不會多少分堂會選擇聽她的,更不可能組建任何討伐滅堂盟的隊伍。
陳平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找上的自己。
不同意就是死,同意才是生。
“對了,有一個真相,我想很有必要告訴你。”陳平幽幽道,“你可知道,你的徒弟暗堂主之色,殺他的兇手到底是誰?”
“你什麼意思?難道兇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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