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重新給約翰尼紮了一遍針,讓他從‘中風’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約翰尼突然感覺到能動了,他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怒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浩冷笑一聲說:“別急啊,呆會就知道了。還有一分鐘!”
還有一分鐘?什麼一分鐘?一分鐘後會發生什麼?
約翰尼是一頭霧水,然後他決定不再想了,他要趕緊離開這裡,離這個魔鬼越遠越好!
約翰尼向門口走去,這時他感到後背有些癢,於是不自覺的去抓了一下。這一抓可不要緊,越抓越癢。
到最後約翰尼連路都不走了,就在那裡不停地抓著癢了。
這種癢和平時的癢不同,平時的癢只是癢在皮膚上,抓一下就沒事了。
現在的癢則是癢在骨子裡,不管約翰尼怎麼抓,都止不了癢。
到最後,約翰尼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全身的皮膚都被抓破了,都沒止住這種癢。
過了好一會,癢下去了,約翰尼剛喘了一口氣,然後就感到麻上來了。沒一會他就全身麻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麻過去之後,就是痛。
這種痛和針扎差不多,如果只是皮膚被針扎,約翰尼還能忍下去。可是連五臟六腑都如針扎一般,這他可就忍不下去了。
於是約翰尼忍不住慘叫出聲來,在外面的提姆聽到了動靜,隔著門問道:“李醫生,裡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來幫忙?”
李浩回道:“不用了,我在給約翰尼治療,過程有些痛苦,我就讓他叫出來了。沒事,很快就會好了。”
提姆聽過之後,就沒有再問話,而是回去照顧他妻子了。
剛才李浩給約翰尼喝下去的也算是一種毒藥了,這是他根據孫昭的千毒散給他的靈感而製出來的,就是為了給約翰尼一個教訓,並做為以後控制他的一個手段。
三種感覺過去之後,約翰尼終於迎來了平靜期。他順著粗氣問道:“你這個魔鬼,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浩笑道:“現在你願意聽我說話了嗎?”
“你說吧。”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利用你在湯普生公司的地位,讓你們公司出資,讓在非洲因為你們而流離失所的人們安居樂業,你們必須把他們安頓好!”
“這不可能,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公司不會答應的。”
“這個我不管,我只要求你去做,至於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我為什麼要去做?”
“你當然可以不做,不過剛才的滋味你是不是還想再試一下?我忘了告訴你了,這種滋味可不是一次性的。沒有我的解藥的話,你這個月還會發作一次,如果下個月沒吃解藥的話,就會發作三次。以此類推,三十個月之後,你每天都會發作一次。放心,剛才給你喂的藥不會要你的命,只會讓你每天生不如死。所以要不要做,你自己選擇!”
約翰尼一想到剛才的滋味,他就忍不住顫抖。那滋味太可怕了,他可不想再試第二次。
李浩繼續說:“當然了,你也可以讓你們公司的研究室研究解藥。不過我向你保證,以你們公司現在的技術,沒有二十年是不可能研究出來解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