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給黃少包好了手,然後解釋道:“如果之前抓到那隻蠍子的話,用它的毒腺摻入藥粉裡,那你只要換上三次藥就會好了。可是現在沒有蠍子,你以後要來這裡連續換六次藥,才會徹底的治好。你隔天來這裡,十二天後就會好的。”
黃少有些虛弱地說:“謝謝大夫了。苟航,給錢!”
苟航連忙過來,也不管實際的醫藥費多少,直接開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仁鶴堂的收銀看到這麼大的一張支票,不由嚇了一跳。這也太大了,她可不敢收。
苟航見收銀想還回來,於是瞪了她一眼說:“讓你收你就收下,多的算是黃少賞你們的了。”
給完錢,苟航就讓手下們扶著黃少離開了。
出了門,黃少有氣無力地說:“小苟啊,錢給了嗎?”
苟航十分狗腿地湊到他旁邊說:“給了,黃少。和往常一樣,打賞了五十萬!”
“嗯,那就好。”
苟航得意的一笑,這黃少也太好糊弄了,這下又有三十萬落進自己的腰包裡了。
等黃少走了,魏子菡和尤娘看完了熱鬧,就也準備離開了。
結果卻被李浩給攔住了,他必須要警告一下尤娘。這才出去兩個小時,就給他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再讓她出去的話,不知道要給他惹出多少麻煩來。
李浩拉著尤娘進了小病房,現在這裡面沒有病人,正適合密談了。
魏子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跟了進去。
一進來,李浩就小聲而急促地說:“尤娘,我警告你,你可別再給我惹事了!”
尤娘還沒回話,一旁的魏子菡不樂意了:“浩浩,你怎麼這樣說尤娘啊,她惹什麼事了?”
李浩沒好氣地說:“你自己問她!”
魏子菡不明白地看著尤娘,尤娘吐了吐舌頭,然後說:“姐,那傢伙的手是我弄的!”
魏子菡嚇了一跳,馬上說:“怎麼是你弄的啊?明明是蠍子蜇的啊!”
“那蠍子就是我養的啊!”尤娘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蠍子出來。那蠍子有巴掌大小,全身承褐色,只有蠍尾鉤那裡帶著一絲紫光,顯然是有劇毒的。
魏子菡嚇得後退幾步,大聲說:“你快把蠍子扔掉,小心它蜇到你!”
尤娘笑道:“姐,放心吧,小紫很乖的,沒有我的命令,不會蜇人的。”
這時魏子菡才發現那蠍子就靜靜的呆在尤孃的手上,一點要蜇人的意思也沒有。
這下魏子菡才相信了尤孃的話,然後問道:“那人的手真是你弄的?你為什麼要蜇他啊?”
“誰叫他嘴裡不乾不淨的,我就聽不得他說姐的壞話。”
魏子菡有些感動,連蠍子都不怕了,走過去一下就抓住了尤孃的手。
李浩在旁邊聽到這話,問道:“那小子說你什麼壞話了?”
“沒什麼,這事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尤娘在旁邊說:“那傢伙嘴裡不乾不淨的,說什麼要包姐,還說他不差錢,只要姐開個價錢,他都能拿得出來。”
”!蛋混!了手的他治不就道知早“:道聲恨,怒大浩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