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師,這傢伙不簡單,你要注意點。”
“我看他八成也是一名大宗師,而且功力不淺,千萬不能大意!”
親眼見證過張塵實力的李宏遠在一旁提醒道。
“是嗎?那又如何?”
“大宗師雖然罕見,但也要分很多種,聽他的聲音明顯就是個年輕人,即便是再天賦異稟,躋身大宗師的時間也應該沒兩年。”
“而我十年前就已經是一名大宗師,雖然還沒到巔峰,但功力之深厚,也是他區區一個愣頭青能比的?”
李成虎一臉嗤笑,絲毫沒把李宏遠的提醒當回事。
張塵聽後卻忍不住笑了,滿眼戲謔道:“哈哈,都十年了還在原地踏步,這你也好意思拿出來吹?還要不要點老臉啊?”
“是我的話,絕對說不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來!”
看來人間所謂的武道,還真和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閉嘴,你算哪根蔥,也配對李叔說三道四的?”
“我不管你什麼身份,如果不想死就馬上跪下來給李叔道歉,然後麻溜的滾蛋。”
“再敢在這裡譁眾取寵的,小心你小命不保!”
李妃兒一臉不善道。
她可沒工夫和一個陌生人浪費口舌。
“哈哈,你耳朵聾了,沒聽到我剛才說的,我是來廢了他的嗎?”
“當然,那只是一種警告而已,最主要的是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好讓你以後做人能低調點!”
聽到張塵這話,在場人只覺得一陣無語。
廢一個大宗師來警告李妃兒,這做法未免也太離譜了點。
就連李宏遠也覺得很不可理喻,想了想道:“這位先生,既然這是你和李妃兒之間的矛盾,那你只需直接找她的麻煩就是,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李宗師可是坐鎮我們李家的大宗師,你覺得他老人家豈是你想廢就能廢的?”
其他人也跟著點了點頭,對張塵的做法很是費解。
“我說過了,李妃兒之所以敢在外面為非作歹、目中無人的,主要就是仗著你們李家有個大宗師。”
“我把他廢了,李妃兒自然也就跳不起來了,不是嗎?”
眾人一聽,頓時無言以對。
仔細想來,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廢你馬勒戈壁的,狗東西,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有膽量你就對李叔出手啊,你要是能把他打敗,我李妃兒立馬跪下來給你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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