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看好了,我教你怎麼對付它。”
等陳飛龍稍微緩過神來後,只見方天畫拿出一把木尺,上面刻滿了各種古怪的符文。
緊接著,在陳飛龍的注視下,方天畫拿起木尺朝著面前的狐狸拍去。
當木尺碰到狐狸靈體的那一刻,白狐彷彿受到了莫大的撞擊一般,整個身體直勾勾的飛了出去,接著重重的砸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咽的痛苦聲。
同時,看著方天畫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恐懼不已。
“這叫天蓬尺,是專門用來對付這些妖孽邪物的,在它面前,哪怕是道行再高的妖邪也只有捱打的份。”
“不僅可以打得它跪地求饒,還能讓其形神俱滅!”
方天畫展示後說道。
說著又舉起了手中的木尺。
捱了一擊的狐狸見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乖乖的匍匐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的求饒。
方天畫卻是視而不見,手中的天蓬尺再次隔空朝著狐狸打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打空氣。
然而隨著他一揮動,一股看不見的力量便如鞭子一邊抽打在狐狸的身上,讓其身體控制不住的抽搐顫抖著。
“跳啊,你剛剛不是還很跳嗎?怎麼這麼快就開始求饒了?”
“我還以為,你的能耐已經大到連老夫的天蓬尺都不怕的程度了呢!”
方天畫一邊打,嘴裡一邊罵著。
每揮舞一次天蓬尺,狐狸的身上便會遭到一次無形的重擊,很快,哪怕它是靈體的,也跟現實中的動物一樣,被打得遍體鱗傷,傷痕累累。
在陳飛龍眼裡,方天畫純粹就是在虐待它。
開了天眼的他,這隻狐狸就是一隻動物,正在被方天畫無情的抽打著。
“大師,應該差不多了吧,再這樣下去,我看它估計得被你打死不可!”
最後,就連陳飛龍都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對他來說,這可不是一般的動物,而是非常稀罕的存在。
方天畫卻壓根不停,一邊打一邊道:“陳公子有所不知,這玩意雖然開了竅有了靈智,並且修煉了兩百年,但說到底它也只不過是一隻畜生而已。”
“不用這種方式,你壓根就降服不了它,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它反過來弄死。”
“要想讓它為你所用,就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否則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知道把它打得奄奄一息,無力反抗,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後,方天畫這才停了下來。
一臉洋洋得意道:“你看,它這不就乖了,不用這種方式,你是除不掉它身上的野性的,在這方面,你必須得聽我的。”
“不信的話你問問它還敢不敢像剛才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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