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對啊,這麼奇怪的東西,似乎有點超出我對鬼怪的認知了,那些東西,生來不就是為了害人嗎?
長著尾巴的妖女,本已經得手了,為何忽然放我們走呢。
“那你們怎麼逃出來的?”
汪起風好奇地問道。
他沒想到我會突然笑出來,被我“噗嗤”的笑聲嚇了一下。
“說起來你可能都不信,我們被他的一個屁崩醒了!”
我指著黑皮,他愕然驚醒,狠狠地戳我的肋骨:
“臭小子,讓你什麼事都往外捅,你說出來,老子很光彩嗎?”
汪起風雖不明情況,卻也會心地笑了,眉眼中遮不住的笑意湧出來。
“還有你,笑什麼笑!老子英勇就義的行為你們不拿來傳唱就罷了,還往那兒笑!你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嗎?一個人一個虛恭解救萬千人民於危難之中……”
黑皮越急我倆就笑得越歡,最後逼得黑皮沒詞兒了,便又獨自生悶氣去了。
笑了好一會兒,二人終又嚴肅下來,仔細思考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你們碰到的應該就是幻覺了,和現實的聯絡不是很強,稍微碰到外界干擾就容易被打斷。我好像聽說過這種症狀,大概是因為吸入了某種顆粒粉塵,干擾到神經系統,導致大腦機能紊亂。”
正說到一半,汪起風的眼睛忽然一亮,補充道:
“哦對,我們下去的那次,並沒有走得很深,只遠遠地借燈光看到前面有幾幅壁畫,卻沒有走進了看,因為怕回不去,就又回地道門口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整件事的蹊蹺其實在最底處的洞裡!
那裡可能有你說的會致幻的藥粉,我們走進去了,所以吸入得多,就產生幻覺,你們當時離得遠,所以相安無事?”
我恍然大悟。
“差不多。”
“那這些迷藥肯定是人為擺下的了,可我們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啊,除了雕塑便是滿牆的壁畫。”
“問題可能出在壁畫上。”
對!
汪起風一語點醒夢中人,我猛然想起,陳教授之前跟個瘋子一樣,瘋狂地扣那片壁畫,大概就是那時候,藏在壁畫上的迷藥被釋放出來。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但是,花費心思建造地道,又設下迷陣的人,究竟是為什麼呢?
汪起風指著圍坐在電腦前熱烈討論的孟琬一行人,
“你問他們不就行了。”
“也是!”我猛一拍大腿,急急地湊到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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