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齊生提著嗓子,卻依舊掩蓋不住他嗓音的顫抖,感覺只要黑皮嘴裡蹦出一個不字,他就能哭出聲來。
“慫蛋,”黑皮低聲喝道,雖不開心,但想想也覺得在理,在不知情時貿然上前無異於送羊入虎口,他看向陳教授,陳教授同樣眉頭緊皺,如果有情況突然跑動起來,他是最吃虧的。
“那行吧,咱們先回去,商量好了再進來弄他丫的。”
眾人按原路往回走了兩步,我忽然覺得全身汗毛炸立,感覺有人從暗處射出數支冷箭,直逼我而來!
抬眼觀瞧,但見周圍四根柱子上各自盤旋著一條詭異的鬼面蟒,陰沉沉地盯著我們。
“跑!跑!往前跑!別回頭!”
我大聲喊道。
幾人聽了先是一驚,後不敢怠慢,甩開膀子往前衝。
陳教授年老體邁,自然跑不動,往前邁了兩步,氣喘吁吁地趴在身旁的一根石柱上。
我立刻停在他身邊,朝後望去,發現那四條蟒蛇竟還沒動靜,反而冷靜地盯著我們逃跑的方向。
“怎麼?它們已經找到物件了不成?”
我正納悶時,大牛衝了回來,不由分說,兩手一抄,把陳教授橫抱起來便逃。
看到陳教授有人照顧了,我也放心下來,剛要回身跑走,卻又見與剛才相似的場景,四條鬼面蟒蛇身緊繃,接著石柱的力,個個似離弦之箭眨眼間飛出十幾米,彈在地上,瘋狂扭動身軀,在沙地上揚起一陣陣塵煙,向著我們“遊”過來。
“完蛋了完蛋了!上次一條這次四個,這可怎麼搞!”
我急轉身想跑,卻不料兩隻腳這時候出岔子,拌在一起,我整個人便向前一歪,摔倒在地。
“完了完了,真交代了——”
這次可沒人管我,他們早逃出五十米開外了,就算大牛離得近,他還抱著陳教授呢,怎麼可能回頭來救我。
不行不行,我還不能死!
哪怕摔在地上,也不能放棄希望,我跟你們比爬的。
我四肢著地,屁股撅起來,重新撿起我一歲時學會的的基本功,一扭一扭的往前拱。
自然,笨重的人哪兒能跟爬了幾千年的蛇比,我身後蛇爬的“沙沙”聲越來越近,最後竟然離我而去!
眨眼間把我甩在後面!
“怎麼回事?這是看不起我嗎?還是覺得我品質太低,不適合做鑽戒?”
我心中暗道。
不過,一個更危險的想法在心中升起:
這群怪物不會這麼精明吧?竟然想把我們圍在一起一網打盡?
看它們不理會我,我趕緊爬起來,用盡渾身力氣想趕上前面的人,告訴他們要分頭跑,能走幾個算幾個。
當我衝到兩層石柱之外,卻驚詫地發現,我們來時做標記的那兩根石柱,竟然只剩下了一根!
。我著地悚驚子柱的字”河“著刻下剩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