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渡山唯一的下山與上山道路上。
似乎是一對爺孫,相互攙扶似的沿著山道而上。
“武者?”
陳絕眼神微微一動,看向了那對爺孫。
這對爺孫,是一位唐裝老者,和一個穿著打扮偏於商業凌厲的旗袍女人。
而陳絕一眼就看出了唐裝老者的體內,有著武者的力量流動,強勁而雄厚,但美中不足的是,這看似勇猛的力量卻有一絲的血色滯留在內,仿如跗骨之俎,深深藏在了老者的血肉百骸。
“這位小友,可是我們認識,不知道如此看著老夫是有何見地?”那唐裝老者發現了陳絕的目光,矍鑠的雙眼恍若針鋒的看向陳絕。
“不認識。”陳絕搖搖頭,道,“只是看到老先生你恐怕命不久矣!”
“你在胡說什麼,我爺爺身體一直好著,怎麼可能是命不久矣?”陳絕的話剛說完,那唐裝老者身邊的旗袍女性就倏然怒眉飛起,精緻嬌俏的臉蛋有些惱怒。
任是誰遇上說自家老爺子命不久矣,怕是都會露出旗袍女人這般的怒容。
畢竟那唐裝老爺子,看起來就不像是有病在身之人。
面容雖然略顯蒼老,但是精氣神可比普通老人家足多了,行走之間頗有種龍行虎步,比起年輕人的腳力都不見差了多少。
這麼一個老人家,怎麼會是陳絕口中所說的命不久矣?
“驚鴻,無妨。”那唐裝老者攔住了旗袍女子還想說話的動作,望向陳絕有些許異色在眼底掠過,道,“這位小友是如何看出老夫命不久矣的?”
“要知道,老夫剛從醫院檢查了一次回來,各項資料指標可都是沒有問題的!”
那唐裝老者笑道,打量的神色上下瞧著陳絕的身容穿著,隱隱間竟是覺得似乎和他聽過的一個人有些相似。
“中醫素有望聞問切之說,我若說是看出來的,你信是不信?”陳絕道。
唐裝老者體內的情況,他僅僅是隻需要神識一掃,就比所謂的西醫拍片等高科技的手段要精密細緻,甚至能觀察到一個人血液中的成分含量,從宏觀的角度到微觀,都只在陳絕的神識一念之間。
況且。
唐裝老者信或不信,這又與他有何干系?
他堂堂元嬰境的大能願意出口指點,這老者若是不信,陳絕又何必繼續與其談論下去。
只不過是浪費口舌罷了!
“爺爺,依我看這人就是在這裝神弄鬼!”旗袍女子冷笑一聲,她對這種手段早就習以為常,故而對唐裝老者道,“你的身體經過樑神醫的診斷,還有醫院裝置的檢查,都沒有問題,我們可不能相信此人的片面之言。”
陳絕一聽,笑道,“神醫?又如何,在我眼前不過如浮雲蒼狗!”
“你爺爺的身體,想來他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尋常的醫療手段可查不出他體內的問題。”
“你體內血氣執行周天不順,逆而上行,又有沉痾暗傷未盡,若非是強撐以及各種藥膳搭配,怕是最多活到六十,就已經一命嗚呼。”
“我說的對嗎?”
陳絕淡淡的望著那唐裝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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