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話的時候，牛頭就是一陣恐懼惶然的低頭跪伏在陳絕跟前。
“饒……饒命……”
“只要能讓我活著，我能說的……我都願意說……”
牛頭說著，還將面上的面具扯下，露出一張垂垂老矣的模樣，看去就像是一個半入土的老者，瘦如皮包骨，雙眼深凹內陷，骨碌碌的眼珠子，滿是敬畏如神的看著陳絕。
此刻，他已然不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天人境武者。
更像是一個搖尾乞憐的求生者。
沒有什麼比死亡對他來說，還要更加的恐懼。
想來，只要是個人，都沒有誰願意就這麼靜默的等待著死亡。
而牛頭老者更是不想死。
他還是一個天人境的武者，壽命比起普通人，都還要長壽許多，怎麼會讓自己如此的早早隕落。
“你就是不說，本座自然也有法子從你的記憶裡看到！”陳絕冷笑，但是卻一手落在了牛頭老者的天靈蓋上，真元瞬時滲入對方的體內，找到了隱藏在其中的控神符。
適才，他忘記了馬面體內還有控神符沒有去處。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牛頭活著。
而隨著真元的闖入，將控神符抽出。
那一剎。
牛頭老者就突然雙目爆凸，一口鮮血溢位嘴角，本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到了半天后，他卻發現自己還活著，只是……
自己的武道修為，在剛才的一瞬，暴跌了不少。
如今，只有天人境三重巔峰。
被抽出控神符，他有三重的修為，都被汲取出體外。
只見。
在陳絕的掌心。
一道控神符符籙靜靜懸浮。
“倒是好東西，可惜施展此符籙的人，根本沒有掌握到精髓。”陳絕笑道，抬出一手，真元附著在指尖方寸，猶如針芒雕琢在控神符符籙上的符文。
僅是幾次改筆，控神符上傳出了更令人畏懼的波動。
只是看上去，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深陷吞噬了進去一樣。
“成了！”
陳絕收起真元，打量著掌心漂浮的控神符符籙，眼中露出一絲的滿意神色。
這控神符，經過他的更改，威能更甚崑崙仙宮道門之人的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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