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的家庭聚會,變成了一家人的聚會,倒也非常不錯。
吃過飯之後,陳嵐和古巖松一起回家了,若不是胡景的一通電話,王川會和林小曼一同去公司。
驅車來到胡景的石頭記,胡景已經等待在大門口許久了,見到王川便笑吟吟的湊了上來,鞠了一躬說道:“王川先生,真的是麻煩您親自跑來一趟了,實在是事情有點急。”
“胡先生不用客氣,怎麼回事直說吧。”
“是這樣的,是我爸。”胡景一臉苦澀的說道:“老爺子最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可是帶醫院找專家給看了看,專家也說不出來一二三,聽聞周先生的病,就是王川先生給治好的,所以就麻煩王川先生來給悄悄,王川先生放心,價格一定讓您滿意。”
“走吧。”王川輕輕點頭,和胡景這才一起離開,前往胡家。
在此之前,王川對胡家的瞭解沒有多少,雖然知道胡家和周家的規模差不多,但來到胡家之後,還是被胡家的規模給震懾到了,胡家的整個家庭的人都沒有分開,住在一個巨大的莊園裡面,如今胡家是有胡景掌家,老爺子共有三人。
胡家大老爺胡梅生,就是胡景的父親,老二胡俊生和老三胡義生的年紀比起胡景的父親也年輕一些,都是修行者,所以身體也都非常硬朗,見到王川之後,紛紛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在王川來到這裡之前,胡家的人並未聽說過王川的名號,畢竟老人家都是深居簡出的,對於王川這個年輕人,能夠治療大哥的病症,胡俊生和胡義生都表示出了相當的懷疑。
但既然是胡景邀請來的,能不能治病,就需要看看效果了,所以二老也沒有阻攔什麼,直接便讓王川檢視胡梅生的身體情況。
房間內,胡梅生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眼睛微閉,看上去非常難受。
王川坐在床邊,拉著胡梅生的手掌把脈,同時內視胡梅生的體內,倒也發現了他的根源。
這胡梅生一生習武,與周養天的狀況一樣,身體上有武學造成的後遺症狀況,但是這些後遺症也就表現在平時腰膝痠軟,四肢乏力上面,而真正導致胡梅生這個樣子的,便是他心口處的一團黑氣,這是一團煞氣,只要將煞氣化解,他的病症就能緩和。
放下手掌,王川回頭看著胡景,輕聲說道:“我需要針灸,有銀針麼?”
“我現在就讓人去買。”胡景急忙點頭,吩咐人去買針灸用針,倒是胡俊生和胡義生相視了一眼,胡俊生開口說道:“喂,小子,你說你是醫生,要針灸,怎麼連銀針都不帶,是不是太敷衍了?”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醫生,只是會治病而已。”王川淡淡回道,雖然對胡俊生與胡義生沒有感覺,但畢竟胡景在這裡,鬧的太難看,也不好收場,胡景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二叔三叔,你們就放心吧,王川先生可是把周先生的病都給治好了,很厲害的。”胡景解釋道。
聽到這裡,兩人倒是紛紛點頭,沒有再說話,安靜的坐著等待。
這時,胡景再次湊到了王川跟前,小聲問道:“王川先生,我父親的情況如何?”
“沒什麼大礙,就是撞邪了。”王川很乾脆的說道:“修行者的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強橫許多,所以很少生病,胡老爺子除了一些練功留下的後遺症之外,就是心口的一團煞氣,只要化解掉就沒事了。”
“煞氣,爸爸心口怎麼會出現煞氣?”胡景狐疑的皺起了眉頭,回頭看著二叔和三叔說道:“二叔三叔,最近父親去過什麼地方?”
“我們還是去玄龜河那邊釣魚呀,沒有去其他的地方,你看,我和你三叔也沒事,偏偏大哥就……”
“玄龜河靠著玄龜山,玄龜山那邊的磁場有問題,或許是磁場對人體的影響,以後不要去那邊釣魚了。”王川開口說道,一想到林興就是在玄龜山失蹤的,心裡就覺得不舒服,或許他真的要好好調查一下玄龜山。
“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麼事?”胡景再次問道。
“我就記得,當時大哥釣了一條魚,但是那魚力氣很大,憑藉著大哥的力氣居然拉不上來,雙方僵持了足足有幾分鐘,最後魚竿斷了,然後我們就回來,然後大哥就說身體不舒服,胸悶氣短,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大哥用力過猛,然後就是到現在這樣了。”胡俊生無奈的解釋著。
“我覺得有點扯,玄龜河那邊每天都有很多人釣魚的,怎麼別人就沒事,偏偏我大哥撞邪了呢,小兄弟,你到底看的準不準?”胡義生質疑道。
王川懶得再理會他們,靜坐著不再說話,胡景則一臉尷尬,無奈的說:“二叔三叔,你們就放心好了,王川先生的醫術真的很高明,說他是華佗在世也不為過。”
很快,銀針買回來了,王川先是為銀針消毒,隨後燒了針之後,刺在了胡梅生的膻中穴上,一瞬間,本來的銀針瞬間變成了黑色,看的胡景等人堪堪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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