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餘家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連我周長業的兒子都敢欺負了?”
話音剛落,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為首的那個人手裡拄著一根黑金色的龍頭柺杖,面色陰沉。
此人正是周文斌的父親,周家家主周長業。
宴會廳內陷入了膽戰心驚的寂靜之中。
周家,這是來複仇了!
原本要勸齊天跟自己離開的餘老爺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若是周家其他人,他還能幫齊天稍微抵擋一下,但現在……
餘老爺子坐著沒動,因為他想看看齊天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會如何處理。
如果齊天真的被周家人給壓倒了,那這樁婚事,他們餘家不要也罷,到時候臨州齊家就算要怪罪下來,他們也能推到周家頭上去。
這場算盤,他早就打好了。
餘振江連忙站起來,對著周長業賠笑道:“周家主,您說笑了,我們餘家永遠是周家的朋友,怎麼可能會欺負周公子呢?這事確實不是我們餘家人乾的。”
“我只知道我兒子是在你們餘家受的傷,所以,你們餘家得給我一個說法。”
周長業站在宴會廳門口,宛若一堵厚重的牆,一時間壓得餘家人喘不過氣來。
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了。
他們餘家和周家,完全不是一個體量啊!
“要說法找我啊,你兒子我打的,有事你跟我聊,我岳父岳母他們膽子小,別嚇著他們。”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齊天拎著一串葡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往嘴裡塞著,一邊往周長業這邊走來,帶著一身的放蕩不羈。
“周家主,是他!他就是打傷了周公子的齊天!”
餘振江指著齊天對周長業大聲喊道。
齊天啊齊天,你小子剛才不是很狂妄嗎?
現在,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狂的起來!
“你就是被臨州齊家趕出來的喪家犬?”周長業上下打量著齊天,滿臉的不屑。
齊天對著周長業吐出一顆葡萄籽,笑嘻嘻道:“哎喲,那你兒子豈不是連喪家犬都不如了?”
聞言,周長業眼眸一沉:“帶走!”
餘清蓮面色一僵,想要起身說什麼,卻被餘夫人給拉住了。
餘夫人衝餘清蓮為難地搖了搖頭,餘清蓮雖然覺得此時餘家人的做法有些不妥,可她也有些無奈,只能抬頭望向齊天,心中默默道:“齊天,若是你今天有事,當是我們餘家欠你的……”
霎時間,離齊天最近的兩個保鏢直接衝上去,一左一右想要拿下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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