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有些懵。
啥玩意?
我睡不成老婆就要睡老丈人?
這不太好吧?
不是,岳父大人啊,我丈母孃同意這事了嗎?
最後,齊天住進了安排好的客房裡,這客房雖然比不上餘清蓮的閨房,但也乾淨利索,比他在山上住的地方好多了。
而且,齊天本身對睡覺的地方也沒多大要求。
簡單洗漱了一下後,齊天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眼眸微閃。
餘家,似乎也不太平啊。
老大和老二都在爭奪家主之位,餘老爺子怕是力不從心了吧?
否則,老二不可能頻頻在他面前失態,而且他似乎還有所依仗。
不過,這些齊天都不在乎,整個餘家對他而言並沒有太大價值,唯有一個餘清蓮是他在乎的。
畢竟,先天純陰體,可遇不可求啊!
思索著這些,齊天雙手微曲中指搭在膝蓋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修煉狀態。
……
西青市,醫院五樓。
此時,整個五樓全都被周家的保鏢們層層把守著,守衛十分森嚴,可保鏢們卻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巡邏走路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發出一點動靜,從而惹禍上身。
“周家主,周少爺的身體已經……已經無藥可治了……”
一位大夫哆哆嗦嗦地說完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我兒子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無藥可治了?!你一定是在騙我!”
周長業臉上肌肉抽搐,一把抓起大夫的衣領,狠聲說道,“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死了,你也別想活!”
“饒命啊周家主,周少爺的病我真的無能為力……”
此刻周長業的表情太過駭人,大夫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廢物!”
周長業隨手將大夫扔到一旁,狠狠一頓龍頭柺杖,怒聲喊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找!去找!我就不信,整個西青市翻不出來一個能救我兒子的醫生!都給我滾去找醫生!快滾!”
現在的他,哪還有在餘家的盛氣凌人?
“是是,我們馬上去。”離他最近的保鏢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而跟在周長業身後的保鏢則試探著問道:“家主,今天那個叫齊天的傢伙不是說只有他能救少爺嗎?要不然我們……”
”!天戴共不他跟斌文周我!蛋八王的齊姓個那找去能不對絕,爸!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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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爸啊我救!啊疼我好爸!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