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了古怪的笑容:“周家主,看來你是有決策了啊?”
“不過,我友情建議你最好想清楚再做這件事情,否則,這隨意做決定的後果,你可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啊。”
周長業一改先前對齊天謹小慎微的態度,臉上是八風不動的威嚴,他淡淡道:“你似乎對自己很有自信?”
齊天笑得十分開心:“我一向對自己很有信心。”
正說著,餘家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輕蔑的聲音:“齊天,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眾人齊齊抬頭望去,只見門外進來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人還坐著輪椅,正是昨晚被齊天打趴下的周力。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老者。
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挺拔如松,渾身散發著十分強烈的壓迫感,站在他身旁就如同仰望一棵參天大樹,令人心驚膽戰。
而後面的老者則穿了一身粗布短打衣,跟中年男人的壓迫感相比,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特色,甚至會覺得他就是那種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老者,可當他出現在這個院子裡的時候,齊天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內裡閃過了一抹謹慎。
這位老者,是一位真正的內家功夫高手。
他氣息內斂,能將自身的呼吸與周遭天地融為一體,走起路來甚至不發出一絲動靜。
若是在黑夜的時候,他能做到悄無聲息地潛到別人身後,而不為別人發現。
上善若水,水落無聲,方顯真功夫。
“喲?這不是被我打斷腿的那兄弟嗎?你這新換的座駕不錯啊。”齊天笑著打趣周力。
聞言,周力雙眼迸發出仇恨和譏諷,他冷笑道:“齊天,趁現在還有機會你就狂吧,這是我的師兄和師父,他們的身手比我厲害千百倍,有他們出手,你很快就會為你的無知和張狂付出該有的代價!”
齊天望著他身後的兩個人樂了:“這是回家叫家長了?下次不用這麼麻煩,你跟叔叔告個饒,叔叔打輕一點。”
此話一齣,周力猛地一拍輪椅,怒喝道:“齊天!”
周長業對周力抬了抬手,周力頓時住了聲,周長業雙手拄著柺杖坐在那個保鏢的背上,穩如泰山。
他慢悠悠地開口:“齊天,剛才你說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周長業示意了一下週力身後那兩個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對齊天道:“只要你能打過他們,剛才的一切我都照做,如果打不贏,那你就為我兒子免費治病,從此我們恩怨兩清。”
餘家眾人登時如臨大敵,周家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尤其是那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感覺一巴掌就能拍死精瘦的齊天。
不能答應!
餘振山下意識在心中大喊了起來。
若是齊天被周家的援兵打敗了,那緊跟著遭殃的就是餘家,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應戰,也許能讓對方有所收斂。
餘振山趕緊想上前阻止齊天,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好啊,來。”齊天熱情地應了一聲,絲毫沒有畏懼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