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被齊天明裡暗裡地氣了兩天,周長業一直壓著火氣,此刻被他這句話家學淵源給氣的氣血翻湧,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周文斌則在聽到齊天說他死後屍體越來越臭後就嚇得暈倒了。
“咋的?要碰瓷啊?我可沒碰你,要不你趕緊去做體檢吧,別回頭賴上我。”齊天瞥了周長業一眼,輕蔑道。
一邊說著,齊天又將胖頭針刺入了周文斌的腎,如法炮製,這次流出來的汙血更黑,味道更臭。
“嘔……”
一些忍耐力差的人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臭味,捂著鼻子乾嘔了起來。
餘家眾人更是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餘清蓮小臉發白,顯然是快忍不住了。
隨後,齊天又用胖頭針刺入了周文斌的肝部,再次放出汙血後,他便收了手,從兜裡掏出來一個打火機燒了燒胖頭針,表情嫌惡道:“這特孃的得消多少毒才能繼續用啊?臥槽,總感覺要六成資產有點少。”
聞言,周長業的心臟顫了顫,他捂著胸口擦了擦嘴邊的鮮血,壓住火氣問道:“齊先生,我兒子的病好了嗎?”
齊天撇了撇嘴道:“好了一半吧,不過隨時有復發的可能。”
周長業猛地上前一步,瞪著雙眼問道:“齊天,你不是說會治好我兒子嗎?你言而無信!”
齊天擺擺手道:“彆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兒子這病得終身禁慾,不能碰女色,否則的話……女人是前一天晚上碰得,你兒子是第二天早上死的。”
“什麼?!”周長業踉蹌著後退幾步,表情滄桑,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那豈不是說明,我周家……要絕後了?”
齊天聳了聳肩膀:“知足吧,沒讓你們周家在你這代絕後已經是老天有眼了。”
剎那間,周長業的神情好似老了十幾歲一般,他站在原地仰頭望天望了許久,隨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深深地嘆了口氣。
“抬上少爺,我們走。”周長業的語氣有些蒼老。
齊天卻沒想著放過他:“喂,周家主,可別再想著報仇了,不然你們周家下次可沒有活路了。”
周長業頓住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齊天,他的臉色陰沉著,這一眼神情冰冷如毒蛇。
“走。”周長業收回視線,對保鏢冷聲道。
就在此時,餘家大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慢著,我才剛剛來,周家主就要走嗎?”
“周家主暫且留步,好戲可才剛開始呢。”
隨後,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浩浩蕩蕩地闖入了餘家,人群分開,一個身穿粉色西裝,梳著大背頭的瘦高男人走了進來。
他剛走進門,鼻子輕嗅,表情嫌棄地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你們餘家的化糞池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