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不是罵我了?”
這句話如同五指山上的佛祖封條一般,一下子就將齊天的各種心思給壓了回去。
“你沒醉?”
齊天驚訝地問道,因為剛才餘清蓮那句話根本不像是喝醉酒的人說出來的話。
然而就在他問完這句話的下一秒,餘清蓮就跟麵條一樣,倒在了副駕駛座上,看那樣子,竟是睡著了。
齊天:“……”
行吧,女人喝醉了原來是這麼麻煩的。
將車開回家後,齊天又把餘清蓮抱回了公寓,在經過公寓大堂的時候,前臺小姑娘和保安的眼睛都瞪直了。
“不要!我不要!”
一直睡得好好的餘清蓮,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了,在齊天的懷裡大喊大叫了起來。
前臺小姑娘和保安立刻把目光投向了齊天,要不是因為安全套的問題,前臺小姑娘對齊天印象深刻,這會她就要開始叫保安了。
雖然齊天臉皮厚,但是也架不住旁人把他當成個嫌疑犯來看啊!
只能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折騰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家了,齊天將餘清蓮放在床上時,身上已經出了不少汗,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床上熟睡的餘清蓮,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
平時好好的女人,怎麼一喝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呢?
這感覺可比他跟老頭子在山上修煉的時候累多了。
倒不是體能上的累,就是單純的心累。
“唔……”
床上的餘清蓮似乎睡得十分不舒服,她胡亂地將腳上的高跟鞋踢掉,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然後毫無形象地翻了個身。
隨後,她似乎覺得內衣十分不舒服,開始不滿意地哼哼唧唧了起來,手還一下一下地扒著自己身上的外套,沒兩下,原本緊扣的西裝外套便被餘清蓮扯開了釦子,四敞大開地露出了裡面的吊帶。
臥槽!
齊天一看這情況,瞬間滿血復活了,什麼心累不心累的,這一刻全都不見了。
因為白色吊帶是束在腰帶裡的,醉酒中的餘清蓮迷迷糊糊地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入口,她自己脫不掉內衣,又著急地很,迷濛著眼睛對這個房間裡除她之外唯一的人求助了起來。
“幫幫我……”
軟糯的聲音就好像撓人的小鉤子一樣,勾的齊天興致暴漲,差點沒當場繳械。
要是這個時候還不硬氣一點,那叫什麼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