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總,請您一定要幫我,我知道提出這種要求很過分,但是……!”
張雨雙眼含淚的看著陶詩琳,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她攬著陶詩琳的胳膊聲音有些顫抖的哭道:“陶總,求求您一定要幫我,我來世就算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
“好了,不要哭了,去找會計預支三個月的工資,另外我今天給你放假一天,去醫院看你父親去吧!”
陶詩琳拍了拍張雨的肩膀,聲音溫和的說道。
“謝謝您,謝謝你陶總!”
聽到陶詩琳的話,張雨哭的更是梨花帶雨。
“你父親急著做手術,還是早點去醫院看他吧!”
陶詩琳搖了搖頭頭,看向張雨眼中有些憐憫之色,誰家沒有個三長兩短,有些事情她能幫自然會盡力幫忙。
“對了,小虎,一會你開車把張雨送去醫院吧,我記得你上次說自己是妙手小村醫呢?正好可以去幫張雨父親瞧一瞧!”
陶詩琳把一旁擺弄著古董的王小虎叫了過來,略帶戲謔的說道。
“嗯?張雨,你父親要做手術了啊!”
看著張雨那一臉擔憂的表情,王小虎咧嘴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也懂點醫術,一直都像去看看伯父呢,只不過沒時間而已,走,給我跟你一起去,伯父一定沒問題的!”
“小虎哥,你會醫術?”
張雨有些懷疑的看著王小虎。
“當然咯,我可是被鄉親們稱為妙手小村醫的男人,專治疑難雜症,你不用太過擔心的,有小虎哥出馬,絕對能藥到病除!”
王小虎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剛剛從那畫中畫中吸收了不少白色靈力,自然是手上有糧,心中不慌。
“張雨,你別看小虎這個樣子,他還真懂醫術,你們一起去醫院吧,小虎應該能幫當你父親的!”
看著王小虎那一副騷包的模樣,陶詩琳捂嘴一笑,她看著張雨點了點頭。
“謝謝陶總,謝謝小虎哥!”
張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兩人,充滿了感激之色。
“好了,咱們先去醫院吧!”
王小虎開車帶著張雨很快來到醫院之前。
市第一人民醫院,雖然算不上是白河市最好的醫院,但卻是醫療設施最完善的醫院,足有數五六十年的歷史,醫院裡有著一大批的專家教授,廣受白河市民的信賴,張雨的父親自己也在這醫院之中。
病房之中,不少醫護人員不斷急匆匆的走來走去,這是一件公共病房,張雨家庭條件有限,自然住不起特護病房,病房之中除了張雨的父親之外,還有其他兩家病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嫗,一名七八歲的孩童,都掛著吊針,一臉病懨懨的樣子。
靠窗的病房之前,躺著一名鬢角斑白的中年男子,這男子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割一般,清晰可見,他臉色黝黑而淡淡發黃,嘴唇慘白的甚至沒有一絲血色,有氣無力的躺在病床之上,那老繭密佈的右手不時顫抖著,似乎十分痛苦。
最吸引王小虎的是這中年男子那一雙暗淡的瞳子,深邃的如同寒潭死水一般,沒有一絲波瀾。
“爸!”一看到這中年男子,張雨眼眶之中的淚水瞬間便滴落了下來。
“小雨啊!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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