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不了你!”
聽到張天宇的話王小虎眉頭微皺。
“師傅,為什麼啊!”劉明月一臉驚異的看著自己師傅,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這種天資絕倫的練武奇才,自己師傅竟然會不收。
“為什麼?”張天宇臉色很不好看:“王小虎,不是我不教你,只不過老夫能力有限,不想誤人子弟而已!”
“師傅,小虎兄弟年齡雖然不小,但只要刻苦修行,未嘗不能練出一番成就啊!”
劉明月自己明白自己師傅這話的意思是嫌棄王小虎年齡太大。
“不錯,只要張大師肯教我,我一定刻苦去學!”
王小虎皺著眉頭,一臉鄭重的說道。
“呵呵,刻苦,那也要分人!”
張天宇淡淡的搖了搖頭:“想你這種下下之資,即便從小修行也練不出任何名堂,我勸你不要白費苦心了!”
他說完輕輕端起來的茶杯,手裡捏著蓋子,一臉送客的意思。
“下下之資?不可能?”聽到張天宇的話,劉明月好像見鬼了一般。
開玩笑吧,王小虎是下下之資,一個從來沒有修行過的人都能力抗二流高手而不敗,他要是下下之資,自己算什麼?
“不是吧!”王小虎臉皮抽了抽,自己資質竟然這麼差。
“師傅您不會是看錯了吧,要不……在摸摸?”
劉明月一臉古怪試探著問題。
“啪!”張天宇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之上,目光不悅的盯著劉明月:“你這是在懷疑為師的眼裡嗎?”
“不敢!”看到張天宇發怒,劉明月趕緊低下頭。
“呵呵,既然張大師看不上我,這拳,我不學也罷!”
王小虎冷冷一笑,轉身就走。
“哼,不送!”張天宇冷哼一聲,脖子扭向一邊。
王小虎本來就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即便死皮賴臉求張天宇收下自己,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受人冷眼而已,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小虎兄弟……!”看到王小虎生氣,劉明月臉色一急趕緊追了出來。
“砰”的一聲爆響,就在此時道館的大門被突然踹開,兩名身穿跆拳道道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鼻青臉腫,頭上纏著繃帶,整個人包的如同木乃伊一般,正是剛才被王小虎教訓過一頓的金刑山,而另一個大概三十多歲,身材矮小,微微有些佝僂,站在金刑山身前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一般,但這人雙眼之中精芒畢露讓人不可直視。
“什麼人,也敢來我們詠春白鶴館鬧事!”
看到兩人闖入,一群詠春弟子紛紛停下動作,面色不善的看著兩人。
“就是他!”一看到王小虎,金刑山的臉色變得陰森至極,他朝著那矮小男子恭敬說道:“師兄,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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