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扇鏽跡斑斑的白皮鐵門,在林大少的 體重下不堪一擊,直接被撞開。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股子濃郁的黴味兒。
“有!有鬼!”
林大少頭下腳上的趴在了地上,我和王乾先把他拎起來,然後看向對面這房間裡的情形。
這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間,也就堪堪擺下一張床而已。
此刻在床上躺著的,是一具皮包骨的乾屍。
相較於林大少的驚恐,我更多的是好奇:“這船平時不是潛在水下嗎?哪兒來的乾屍?”
王乾不以為意:“ 海上有乾屍不是很正常的嗎?肯定是海風吹得,不然的話,市場上賣的鹹魚幹哪兒來的?”
我心道又不可能有人把一具屍體掛在外面去晾曬,怎麼可能靠風吹日曬來製作一具乾屍?
王乾搶在我前面走進了房間,這裡頭太過擁擠,我和林大少只好在門外等候。
“他是自殺的!”王乾丟出來一把沾滿血跡的匕首,握柄上鑲著褐色的寶石,看起來還挺值錢。
“他是躺在床上之後,用這把刀捅死了自己,下手應該挺狠的,床上全是血跡。”
王乾繼續講述,我兀自思索:“自殺?對了,你看看這人的頭髮,是長是短?”
我想起在甲板上遇到的人頭,他承認自己先於吳莊上船,時間至少是七八十年前。再往前翻一點兒的話,那時候的人都還留著辮子,那顆詭異的人頭也是長髮。
王乾背對著我們, 雙手握住了什麼東西,用力扯了幾下。
我心中一陣惡寒,以為他要把乾屍的腦袋拔下來。
幾秒鐘後,王乾也不言語,直接又往外丟東西。
我本能的躲閃,這件圓形的器物落在了林大少懷裡,卻不是人頭,而是一頂很有辨識度的官帽。
“這不是古代的帽子嗎?”我扯了一下官帽上的翎羽,但這東西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代,我也沒怎麼用力,上面的玉管和珠子就散落了一地。
林大少嚥了下口水:“三兒,要不你幫我拿一下,我找人問問這是個啥物件兒?”
我抬頭看向他:“問?找誰問?”
林大少晃了晃手機:“群裡, 這會突然有訊號了,但我手機 快沒電了。”
我一把抓過他的手機,他建立的那個群裡,早就炸成了一片,皆在討論我們這邊的情況。
往上翻了幾下,我看到一條資訊,說劉元稹沒有跟商榷救援的隊伍一起,而是在幾個小時前就開車趕來了。
【都別刷屏!我需要請一些前輩幫我們上眼瞧一些東西,不知道的別逼逼!】
我發了條語音,然後趕緊給林大少手裡的官帽拍了張照片,王乾也聽到了我們這邊的對話,開口叫我。
“三兒,這裡也來一張。”
我扭頭一看,王乾把乾屍從床上搬了下來,跟拎衣服一樣擺在自己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