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泰初很認真的規勸,但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蒼老但又有威嚴的聲音。
“逆子!你說誰是逆子啊?”
劉仲殊被人用輪椅推了出來,劉泰初趕緊過去相迎,推著劉仲殊過來。
“嗯?陰陽刀?陳禮是你什麼人?”
劉仲殊每次見我,都必然是這麼一句話,看到這老頭眼角的賊光之後,我只是微笑,不予回應。
“唉,小傢伙學聰明了,騙不過去了。”劉仲殊一副老頑童的樣子,說起秉性,其實劉元飛這一脈才更像他。
見他不再說笑,我們幾個菜起身行禮,這可是和我爺爺一個時代的人物。
劉仲殊樂呵呵的擺手讓我們坐下,然後又帶著怒色看向劉泰初:“逆子,我孫子呢?”
劉泰初顯然是懼怕這位老父親的,也不敢說劉元稹正在祠堂被罰跪,支支吾吾的道:“您孫子,不是在這兒呢嗎?”
“不是這個小滑頭,是我那個老實聽話的小孫子。”
劉仲殊沒有被糊弄過去,劉元飛更是趕緊跑過去告狀:“爺爺,小稹他被伯父關在祠堂了,聽說都關了幾天幾夜了,連口飯都不給吃。”
劉泰初馬上反駁:“小飛你別騙爺爺,那逆子關了還不到兩天,而且我一日三餐都讓人送了過去!”
劉元飛賊笑著對劉仲殊道:“哦,才一天吶。沒關係的爺爺,小稹才被關了一天。”
“一天也不行!”劉仲殊怒衝衝的看著劉泰初:“你那麼喜歡祠堂,你怎麼不去跪啊?對了,你正好閒著,去祠堂把我孫子換回來,養不教父之過,你替他跪著,讓小稹回來吃飯。”
劉泰初還想反駁,劉仲殊就捂著心口道:“哎呦,人老了,連兒子都管不了了。一句也不聽我的,讓去祠堂都不去了,以後我的牌位也擺裡頭,不就更沒人去看看我嗎?”
“爹,您別這麼說,我這就把小稹換回來。”
劉泰初一臉無奈的向我們幾個 拱手告辭,真的老老實實去祠堂了。
在他走後,劉仲殊也就消停了下來,但低著頭苦思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劉元飛才上前叫了聲‘爺爺’,把他喚醒。
“小飛啊,我剛才是不是讓誰去祠堂罰跪來著,是你爹還是你三叔來著?”
劉元飛尷尬一笑:“都不是,是我大伯。”
“哦,是他啊,隨便吧,愛誰誰。對了,怎麼就你一個啊,小稹呢?”
這老頭的痴呆症又犯了,我忍不住胡思亂想,要是他把剛才的事兒忘了,那劉泰初得在祠堂跪幾天啊?
“嗯?陰陽刀?陳禮是你什麼人?”
劉仲殊再次注意到了我,不過這次不是故意拿我打趣,而是真的把我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