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翳的興奮之色讓我有些不安,而且沒給我太多的時間去思考,直接就衝殺而來。
我揮刀擋下毒鳩扇,鄒翳的手臂卻如同靈蛇繞柱一般,纏上了我的胳膊。
他的妖變之術,令他的身體也發生了異於常人的變化。
而且,他的目的似乎已經不在是我,而是我手裡的刀。
“你對我陳氏詭醫的刀感興趣?”
我抽回手臂退後,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青紫色的淤傷。
鄒翳手上無毒,但手臂變得柔軟了之後,力道卻又大了幾分。
“我想要好好看看你的刀!把它給我,饒你不死!”
鄒翳依舊是空出狂言,我藉機試探:“那你可願意給我一起去陰陽刀中看看?”
我想要引誘他進入刀中世界,但鄒翳卻未上當,站在遠處笑看著。
這時候青禾姐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進入了陰陽刀中的世界。
不用說,她肯定也想故技重施,如在荒島中對抗白焱 一樣,召集刀中的亡魂出來。
鄒翳也看到了這一幕,但卻不知是作何想法,也不再繼續上前,反倒是安定了下來。
他是在故意給我們時間,因為自傲,所以他只是把我當做觀摩之物,想看到更多關於陳氏詭醫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了你!”
我偷偷打量四周的鬼祟,如果青禾姐能把刀中的亡魂帶出來,到時候靠數量壓制的,就是我們了。
就這樣原地僵持了許久,鄒翳也真得沒再動手。
陰陽路中,紅光掠出,跟隨青禾姐出來的,還有數之不盡的亡魂。
“鄒老闆,你現在還想說饒我一命嗎?”
我冷眼看著鄒翳,他眼神中的火熱也收斂了幾分,換上了邪魅的笑容。
“詭醫六法!八獄!”
鄒翳突然揮動毒鳩扇,只是一個動作,八道和陰陽路相仿的門戶出現。
和我開啟的陰陽路不同,鄒翳開啟的八道門戶,輪廓並不規整,但雜駁的陰氣更重,且時不時有淒厲的嚎叫從中傳出,像是關押著多頭兇獸一般。
“你也能開陰陽路?”我開始有些失神,呢喃自語:“就算你喲和白焱一樣的眼睛,但他也只能進入自己鬼眼中的世界。”
鄒翳漸漸收起了妖變之術,狀若悠哉的晃著鐵扇。
“陰陽路,是他最擔心的一則術法。自然更加用心對待,我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陰陽刀,但其中隱秘,早就知曉。刀中 有一囚籠,豢養鬼祟只用。可惜啊,陳家人太過迂腐。”
我不明其意:“什麼叫迂腐?”
鄒翳開口大笑:“一群無戾無怨的鬼祟,能有什麼用?我這八獄,豢養的可都是厲鬼,而且我會不定時的抓取更多的厲鬼投放進去,任由其互相撕咬、吞噬。只有活下來的,才有資格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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