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單甘兒在一處山峰處停了下來,說道:“沒錯就是這,看來我的記性還是很好的嘛!”
而被飛劍以及盾牌攜帶的單溫單明二人,則大聲叫道:“師姑,錯了!還有兩座山才到呢!”
單甘兒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都差不多了,我,我,我又很少溜出來玩的。哪像你們跟著單鑫師兄,沒事就去外面跑。”
單溫解釋道:“您出來的還少啊?只不過都被單寧兒師姑給拽回去了而已。再說我們出去跑還不是為了大家的修煉嘛!”
二人說著便到了單溫所指的那處山峰,陳鋒左瞧右看,都發現不了這座山峰和剛剛單甘兒停下的那處山峰有什麼差別,也難怪單甘兒會認錯,自己到了根本認不出來。
不過陳鋒仔細感受幾處山峰間的靈氣波動的話,還是能分辨出來面前的這座山峰的周圍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靈力迷霧,似乎將整座山峰遮蓋起來了一般,這種障眼法,難怪陳鋒用肉眼無法分別。
但是除了這靈力迷霧遮擋的障眼法,應該還有阻攔凡人與其他修真人士強行闖入的陣法,一般仙俠小說裡面都是這麼講的,陳鋒仔細觀察起面前的山峰,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什麼陣法。
但是分辨了許久,才勉強看出了一絲端倪,他這半吊子的周易水平,僅僅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十分遼闊的陣法,陣法的具體共用卻看不出來,更別說破解之法了。
單甘兒在落地之後,衝著仍然在天上發愣的陳鋒喊道:“陳鋒,你發什麼呆,接下來的路,御劍過不去的。趕緊下來呀!”
陳鋒這才反應過來,帶著單明連忙朝著單甘兒的方向俯衝而去,在一片樹林當中落了地。落地之後陳鋒左右環視了四周的一排密林,問道:“路在哪?你們的丹派山門都沒有大門嗎?”
單甘兒低著頭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嘿嘿,我這不是帶你走的後門嘛,能直接通往我們故池峰的一條小路。”
單溫在一旁插嘴道:“單甘兒師姑她走的時候,可沒有拿到公出的令牌,所以她是偷偷溜走的,自然走大門的話是進不去的。”
單甘兒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要你多嘴,你該不會以為離門派近了,有單鑫師兄給你撐腰了,就這麼大膽了吧!”
單明一旁捅了捅單溫,連忙低頭說道:“師姑,我們哪敢啊!只要回去之後,您給我們一人五顆培元丹,我們保證在外面的事情都爛在肚子裡!關於樹和雞的事情一個字都不往外面說。”
陳鋒聽到這幾人的對話,頓時覺著有些奇怪,按理說單溫單明幫助阻攔朱䴉,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損耗了不少靈力,單甘兒應該贈予二人一些丹藥恢復實力才對。
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索要,還以封口為條件勒索,這明顯不是一個師侄應該對師姑所說所做的事情,但是陳鋒因為尚未入門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單甘兒糾結起來,一人五顆培元丹,總共十顆培元丹。雖然不多,但是這也是自己辛苦煉製數月才能成功的數量,給出去還有些心疼呢。
但是那神樹的一顆果實便能增長數百年的功力,兩相比較之下單甘兒便只好屈服了:“好吧,回去我就給你們,但是關於那顆樹的事情你們一點點都不能說。如果說了,我就給我姐姐說,到時候要你們好看!”
單溫單明本聽到單甘兒答應,興奮之色剛剛浮於臉上,便又被單甘兒所說的姐姐嚇了回去。
“給我說什麼呀?我的好妹妹。”
一個身披薄翠紗,著淡綠色的長裙的年輕女子站在不遠處,滿面笑意,甚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那一道縫當中流露出的去不是笑意,甚至是一抹肅殺之意。
陳鋒見這女子之後,便覺著有些發冷,當然有這種感覺的不只是陳鋒一人,單溫單明二人更是有些哆哆嗦嗦起來,陳鋒不解的看著二人,這女子除了那雙眯縫眼看起來有些怪怪的,長得甚至比單甘兒還要好看一些。
當然這二人的面容極像,區別只是這女子看起來成熟一些,單甘兒則有些幼稚,這女子個頭稍微比單甘兒要高挑一些,還有便是單甘兒有著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而這女子確實一雙眯縫眼,看起來總是笑意,卻總讓人覺著有些奇怪。
這兩人長得這般相像,莫非是姐妹不成嗎?對了剛剛單溫好像有提及一個名叫單寧兒的人,莫非她便是單寧兒嗎?
單甘兒單寧兒聽起來還真像是姐妹啊,不過也不一定,看他們這的尿性,整個故池峰估計都是姓單的吧。
正當陳鋒正盯著面前這個眯縫眼的美女,想著這女孩究竟與單甘兒是何關係的時候,單甘兒一路小跑著便朝那眯縫眼的美女跑去:“姐姐,我想死你了!”
還真是姐妹啊!
眯縫眼美女並沒有搭理,單甘兒張開的雙臂,任由單甘兒將她抱了個結結實實,冷聲說道:“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這個姐姐了。如果不是我讓單溫單明二人去尋你,估計你根本不知道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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