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這一片山林當中行走了多久,陳鋒只記得自己已經殺了十幾個村寨的魔修,也將那圖文並茂的生存知識傳授給了十幾個村寨的村民。
這能夠給他帶來多少的靈魂強度,陳鋒也早已計算不過來了,不過他現在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夜晚時躺在某棵樹的樹杈之上,仔仔細細的感受著每個村民在靈魂當中給予的自己最樸實無華的感謝,看著這些感謝一點點變為了自己的靈魂強度,最後帶著微笑進入夢鄉。
此時的陳鋒在那倒地的異形毒獸的皮毛上擦拭了雷音鈦盾上的血跡,並將盾牌收入系統隨身碟之後,陳鋒走到了樹叢旁將那個躲在草叢當中畏畏縮縮的少年一把拉了起來。
陳鋒溫和的替這少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輕聲問這剛剛被毒獸追擊的少年。
“怎麼樣?傷到沒有?”
那少年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陳鋒仔細打量著這個少年,約麼十來歲的樣子,身材瘦小,但是臉蛋看起來卻很有肉感,衣著腌臢,看起來蓬頭垢面,似乎並非附近村寨的人,畢竟如果是附近村寨的話,也不會穿的如此邋遢。
見這少年沒有說話,很有可能是被嚇到了,陳鋒再次輕聲問道:“你是哪個村寨的,我可以送你回去,這一片兒我都熟。”
那少年再次搖了搖頭,仍然沒有說話。陳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從包中拿出地圖,看了看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個村落,便抬步朝著那裡走去。
既然這個少年不肯說話,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勉強,陳鋒自忖自己並不是像吉祥一樣的老好人。
可陳鋒剛抬起腳來,走了兩步,那少年也是快跑了兩步追上了陳鋒,跟在陳鋒的後面。
陳鋒不禁覺著可笑,於是轉頭問道:“你要跟著我?那你告訴我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那少年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是一陣搖頭。
這孩子該不會是個啞巴吧,陳鋒用手指了一下這少年,然後又指著嘴巴,接著又擺了擺手,意思是問他是不是不會說話。
可他做完這手語之後,突然意識到,這孩子明顯是可以聽見的,他只是不會說話而已。
那少年也是點了點頭,突然張開了嘴巴,那肥胖的臉蛋瞬間枯瘦了下去,一條肥大的舌頭從少年的口中伸了出來。
陳鋒頓時便覺著心中一震,這少年的舌頭竟然足足有著少年的腦袋大小,陳鋒不由的驚訝起來。
少年長著嘴巴,啊啊啊的說了幾句,陳鋒並沒有聽懂這少年在說些什麼,但是這少年的痛苦陳鋒卻感同身受。
如此肥大的舌頭,竟然沒有堵住呼吸道或者喝水嗆死,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蹟啊!
陳鋒直接將自己的靈魂之力探入了那孩子的體內,這才聽到了孩子內心當中的呼聲。
“神仙,我能不能跟著你啊?”
陳鋒問道:“你這是怎麼?”
二人只見不需要什麼交流,僅僅是靈魂之間的訊息傳遞便讓陳鋒知道了這個少年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麼。
原來少年名叫阿肆,是前面不遠處的坨子溝村人,去年魔修剛剛統治村寨的時候,坨子溝來了一個名叫龐誤的魔修,這魔修好色無比,一來便各種禍害村中婦女,沒幾日他便瞄上了阿肆的姐姐三妹。
接下來便是一齣強搶民女的戲碼了,此時的阿肆手持一把殺豬刀直接衝了出來,但是那魔修緊緊是動了一根手指,阿肆便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正看到那畜生在他姐姐的身上坐著不堪入目的動作,他只能拼命的喊叫,除此之外他也再做不了別的。
那龐誤如此做本質是想要尋求一種變態的刺激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如此煩人,便隨手拿起之前巫師房中剩餘的幾種藥物,混合在一起,一股腦的灌進了阿肆的嘴裡。
這阿肆雖吐得及時,可這變得肥大的舌頭,卻無論如何都變不回去了。因為這龐誤取代了巫師的地位,所以便說著阿肆乃是被詛咒之人,不祥之兆以此將他趕出了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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