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重新將那張皮革捲起了魚竿,放入了揹包當中:“走吧!”
“去哪?”威爾德快走兩步追上陳鋒的步伐問道。
“回家!”
“回家?開什麼玩笑,劉海彪在遺書上不都說了嘛……”威爾德不解的問。
“那是他們的事兒,我要對彪哥的事情負責!”陳鋒堅定的向著華阜的方向走了過去。
威爾德跟在陳鋒身後很是無奈,但卻拿陳鋒沒有辦法。
劉海彪在信上並沒有提什麼要求,只是希望陳鋒可以照顧他的妻兒。至於其他人劉海彪早已看出了其他華裔根本就沒有回國的想法,所以叫陳鋒不必強求。
但是或許這是劉海彪曾經的願望,陳鋒就一定要幫助他實現,讓這群離家太遠的遊子跟著一起回家。
威爾德快走兩步追上陳鋒說道:“咱們就直接帶著章延燕和他兒子走就行,沒必要管那些人。我覺著劉海彪也沒有想著帶他們走的意思,所以跟你點明一下,並不是在跟你交代這是帶他們回家即將遇到的困難。”
陳鋒搖了搖頭說道:“可他們總不能就一直呆在這異國他鄉啊,怎麼說死也要死在祖國的啊!”
“拜託!他們都是一群華裔,有的國語說的都沒有我這個老外地道,他們已經認定了這就是他們的家,怎麼可能跟你回到你所謂的祖國,對他們來說的異國他鄉呢?”
“彪哥曾經守護著這個避難所,他不在了,他將咱們救了出來,我就要肩負起彪哥曾經的職責!帶領他們走出困境的。”陳鋒看了看頭頂的星空,確定了一下方位之後,調整方向繼續快步的走著。
威爾德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勸不動陳鋒,只好作罷,這段時間的瞭解,他也知道陳鋒就是這麼一個人。
雖然實力強橫,但是心底十分善良且執拗,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傻白甜。
不過只怕那群人不僅不跟他走,還會猶如吸血鬼一般對他糾纏不休。
誒,這話怎麼這麼怪?
終於二人再次回到了華阜避難所的那顆十分有標誌性的樹洞處,剛一開啟樹洞的遮擋。
一個女子便朝著陳鋒張開雙臂飛奔而來,等兩人相互看清之後,那女人連忙停下腳步,可卻已經剎不住了,一頭朝著陳鋒撞了過去。
陳鋒此時躲也不是,閃開也不是,只好微微側身,讓她撞在自己的肩膀上,而不是胸膛之上。
章延燕低著頭很不好意思的,抬眼瞧瞧瞄了陳鋒一眼,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陳鋒啊,我還以為是海彪呢。我們家海彪呢?”
陳鋒愣了愣神,一路之上他都刻意的在逃避這個問題,其他人倒也無所謂,他主要是不知道該如何向劉海彪的妻子章延燕解釋劉海彪已經犧牲了的事實。
見陳鋒沒有說話,章延燕又向陳鋒的身後看了看,是那個叫威爾德的英國男子,再後面便沒有了其他人。
或許是躲在了樹洞外面,章延燕連忙向著樹洞外面跑去:“海彪,別躲了,是不是給我們帶回來什麼好吃的了?”
陳鋒心中一酸,一把拽過了準備向外跑去的章延燕:“嫂子,彪哥他,彪哥他,哎,你別找了。”
“怎麼了?”章延燕頓時慌了神,陳鋒的語氣不由的讓她多想了起來。
可是怎麼可能呢?海彪他那麼厲害,在這片廢墟之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怎麼可以,不可能,一定是陳鋒這個小子在跟我開玩笑!
可是章延燕趁著月光仔細打量著陳鋒的面龐,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戲謔或者一絲調皮。
可是並沒有,除了惆悵與感傷之外還有著一絲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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